任言京,“我信。”
  骗子。
  明明嘴里说着信了,结果任务还是没完成。
  这还是唐榛第一次遇到任务完不成的情况。
  111,【榛,所以说每一个任务都是很珍贵的,毕竟越往后任务越难,可能就比较难刷了。
  唐榛问,“那怎么办?”
  111安慰说,【没关系,如果实在确认任务无法完成的话,这个任务到时候会刷新成新任务。
  唐榛放心了。
  其实从一开始她就设想过会不会有任务完不成的情况,现在真的遇到了,她也没什么无法接受的。
  她也不是什么王牌任务者,不可能百分百完成任务。
  她刚把一块小蛋糕吃完,唐母就脚踩十公分的高跟过来了。
  她没有看任言京,只盯着唐榛,淡淡道,“我要和我女儿聊会儿,可以回避一下吗?”
  任言京不想回避,但人家母女谈话,他确实没有理由强留。
  他朝唐榛说,“我就在附近,有事喊我。”
  全程,唐母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任言京。
  等任言京离开后,唐母面色铁青,“听说你刚遇到小学同学了?”
  这个圈子,藏不住秘密。
  虽然没有人明面上会嘲笑什么,但传八卦的速度很快。
  唐榛,“是。”
  唐母恶狠狠地骂了一顿俞迂,“这种场合,他提起以前的事是什么意思?就纯粹为了恶心我们呗?”
  如果说那段回忆对女配而言是黑历史,那对唐母来说,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黑暗时光。
  那是她最穷困潦倒的岁月。
  她的第一任丈夫,一个不通俗物,一心只有理想和艺术的理想主义者,不知柴米油盐贵,把所有生活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女人身上。
  俞迂最后还提了一嘴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?
  在点她抛夫拜金?
  唐母都懒得回想那个男人。
  她受够了三餐不继的日子。
  所以,她必须坐稳周太太的位置。
  她看着唐榛,淡淡道,“你什么时候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