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素子十分瘦弱清癯,于她小小身躯而言,女子异常笨重,仿若一头死猪。
败素子早已是香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
又躲自床下,心中想着刚才一幕幕,睡意全无。
又过一炷香时间,门外踱步声声,时而在门外驻足,时而又踱步而去。
忽然只听门外敲门声道:“可是鬼见愁前辈?”
另一声音低声道:“师姊已经进过这屋里啦,鬼见愁只怕不在这屋里,我们快走吧?”
那人点点头,道:“我没瞧见师姊,这屋里怕是没人进过。
我们再进去瞧瞧。”
语罢,推门而进两名三清派女子,又轻轻掩上门。
一名女子哑声道:“鬼见愁的包袱。”
另一人朝桌上瞧去,果然不错。
又轻轻向床上唤道:“前辈?睡了吗?”
床上之人一动不动,并不答言。
女子窃笑道:“老婆子一个,睡死了,还以为是五十年前么。”
便拔剑向床上刺去,一剑刺实,鲜血汩汩流出,又补上数刀,必死无疑。
一人去探她鼻息,确认已无鼻息,已经死去。
另一人道:“用化骨粉将尸身化尽,教她死也无尸可寻,天下人便都不知道是我三清派所为。
再取了她包袱,去向掌门交代。”
另一人点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个净瓶,想必就是化骨粉。
她慢慢扭开净瓶,缓缓倾倒少于化骨粉在尸身上。
几声,不出一盏茶功夫,尸首便化为乌有。
两人心满意足点点头,取了桌上的包袱而去。
果然是人心险恶,不仅想杀人灭口,还要毁尸灭迹。
但是她们不知道这毁尸灭迹的却是自己的同门尸体。
待这两人走远,客栈内陆陆续续窸窣脚步声也渐渐远去。
败素子只觉再无危险,睡意袭来,抵挡不住,便倦倦睡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睡梦之中隐约听见有微微的脚步声。
败素子一惊,忽然乍醒,睡眼朦胧,惺忪望去,只见桌子旁凳子上端端庄庄坐着一个人。
她雪白的鞋子纤尘不染,玲珑秀气的一双玉足,并尖相靠。
下垂的裙摆上覆着一层青衫,月辉洒来,袅绕飘渺。
败素子不敢啃声,也不知这人什么来头,缘何坐在这屋子里一动不动。
耳畔忽然一个沉闷声音响起,道:“素子,快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