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秋清将洼蛭毒丢在一旁,喃喃道:“毒性太低,弃!”
又拾起一瓶:“毒性三级,废物,弃。”
又挑起一瓶,瓶身赫然几个字:“昆山丹阳毒,毒性,五级。”
康秋清满意点点头,瓶身一扬,尽数倒入败不亏口中。
败不亏全身无法动弹,又言语困难,只能任由两人宰割。
孟婆婆立于身侧,手执书笔,在旁边手执笔录。
一脸的聚精会神,丝毫不敢懈怠。
一瓶毒药下肚,败不亏立马四肢抽搐,两眼翻白,性命危在旦夕。
康秋清叫道:“快,孟婆婆,帮我按住一二四!”
孟婆婆丢在笔纸,按住败不亏,不教他随意动弹。
康秋清又随意拿起几瓶毒药,毒性都写着四级、五级,尽数倒于败不亏口中。
败不亏一顿猛烈挣扎抽搐后,又转为平稳,显然是毒药两两相克,相互中和。
两人在那里一番倒腾,一会毒药,一会儿解药。
虽然两人已经汗水淋漓,全身虚脱,但是高度的兴奋,令两人丝毫不觉疲惫。
此时,日暮渐渐西垂,天色逐渐四合向晚。
屋外雷声阵阵,闪电驰驰。
但是两人置若罔闻,丝毫不觉,全身全心只在往败不亏身上试毒药上。
闪电驰驰挥来,映在两人满布黑眼圈、红血丝的脸上,加之淡淡坏笑,两人又相貌丑陋可怕,令人觉得格外诡谲,毛骨悚然。
而屋外逐渐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两人也浑然不觉。
一个身着白袍的人影,悄然立足于两人身后,定定望着康孟两人的所作所为。
平和慈祥的脸上,正逐渐笼罩着勃然大怒。
康秋清丝毫尚未察觉,嘻嘻笑道:“真是可叹,用了这般多毒药,他竟然还不死!”
谁允许你这样胡闹的!”
背后那人喝道。
这声音万般熟悉,康秋清忽然僵在空中,全身微微发抖,缓慢的转过去,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伯父,你回来了……”
眼前一幕,万般熟悉。
三十年前,晚枫也是这般拿康秋清试药。
而三十年后今天,康秋清如同当年晚枫,拿他人试药。
真是天道好轮回,当年之沉痛,今天却要他人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