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杌土四条腿发力奔跑,而且杌土本是古兽遗脉,脚力本就不凡,一跃数丈。
但是那人轻功斐然,速度远胜于杌土。
任凭杌土如何追赶,却始终相距甚远。
到了院子尽头,那人轻轻一跃,跳上围墙,高高站在围墙之上,恍若世外高人,更有几分孤独之感。
杌土到了这围墙之处,却似乎遇到什么可怕之物,步步后退,呜呜低鸣,不敢向前。
而那围墙高约数丈,败不亏不会武功,实在无法一跃而上。
那人冷冷说道:“要知你妈妈为何人所杀,你先攀上这围墙再说。”
败不亏拍了拍杌土背脊,安抚道:“小老弟,你怕什么?这只是一堵墙,现在情况危急,事关我妈妈死亡之事,你若不载我跳上去,那我可只有遗憾终生了。”
杌土呜呜低鸣,背脊微微发抖,显然怕极了这围墙之物。
败不亏所不知的是,当初康夫子为了防止野兽逃遁,这围墙之上,设置了机关。
若野兽逃遁,九十一生。
而夜色中那人却能躲过机关,轻轻巧巧跳上围墙,自不是凡辈。
败不亏使劲推着杌土的屁股,让它再往前行一步,克服自己心理障碍。
但是杌土始终瑟瑟发抖,全身抗拒。
而杌土身量又重,败不亏却不能推动分毫。
败不亏长叹一口气,摇摇头,说道:“你既然这样怕这堵墙,算了,我也不为难你,我自己想办法上去。”
语罢,四周环视了一圈,试图寻找可以攀附之物,以攀上围墙,但这围墙垂直陡峭,这院内实在无物可以辅助。
查视一圈后,终于找到一根三米余长的树棍,按照理论,若他以撑杆起跳方式,有可能跳上围墙。
败不亏后腿数米,助跑辅助,撑杆起跳。
但这一试不爽,整个人啪的一声贴在了墙面一半高之处,继而快速向下跌落。
噌噌噌几声,机关触发,几支长箭射出。
败不亏躲避不及,肩头中了一箭,献血长流。
啪的一声坠地之时,骨头一阵脆响,左足却又骨折了,半晌也站不起来。
围墙上那人道:“可怜啊!
但是这世上的规则就是如此,要么遵守,要么强大。”
败不亏忍痛缓缓站起来,一手握住肩头箭镞,哧的一声拔出,丢在地上,喃喃说道:“要么做成,要么拼命。”
一跌一跛,缓缓后退,咬咬牙预备第二次撑杆起跳。
凌空跃起之时,忽然感觉身下一轻,似乎坐在什么毛绒绒物体之上。
那物体向上之力十足,载着败不亏一跃数丈之高,轻轻巧巧越过了围墙。
败不亏抱紧了那物体,贴在它身上轻轻低语道:“谢谢你,杌土小老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