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流水哗哗,飞珠溅玉,啪打在脸上,一股凉意飕飕袭来。
清风扑面,夹杂着袭人的花香。
鸟鸣啾啾,宛转回荡。
混沌之中,败不亏只觉一人握住了自己受伤的左脚,轻轻揉捏,再运力一送,咔嚓一声,就接好了自己的左脚。
奈何迷未去,始终无法醒来。
箭上虽抹了霸道的迷药,但是并无毒性。
待药性散去,败不亏缓缓醒来。
一股强光射来,败不亏伸手遮挡。
缓缓睁开之后,只见自己身在一处瀑布旁,四周飞湍流瀑,枯松倒挂。
杌土正在瀑布前低头喝水,一面伸爪玩味着自己水中的倒影。
瀑布飞泻而下,形成一湾泉水,泉水四周倒映出一棵棵盛开的桃花。
桃花种满山坳,落英缤纷,蝴蝶纷飞。
而这一夜的追逐,此时杌土和自己已不知行出几十公里之外,早已远离康夫子所在。
而瀑布前一人背手而立,背对着败不亏,泉水虽然倒影出他的容颜,但依稀可见,那人脸上戴了一张灰白色的面具,只露出两只哀伤的眼睛。
败不亏试图探近那人身旁,问道:“前辈,你可是昨晚兽院里那人?可是你带我来带此处?”
那人不答,只是冷冷问道:“怎么,你的脚好了?”
不说不知道,这样一说,败不亏赶紧“哎哟”
了一声,抬起左脚左右扭扭,奇怪的是,自己的脚似乎完好如初,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痛觉。
如果自己所思不错,正是眼前这位前辈所救,败不亏抱拳道:“多谢前辈救治之恩!
敢问前辈如何称呼?”
那人冷哼了一声:“你还没有本事得知我的高姓大名,这条路上,你要走的路还有很远!”
“那……那敢问前辈,将我引到此处,可是要要告知我妈妈为何人所杀这件事?”
败不亏追问道。
落英缤纷,桃花纷飞,落了那人一身,那人并不答言。
败不亏向前一步,连连追问道:“敢问前辈可知我妈妈为何人所杀?”
焦急关切之下,连声音也颤抖了。
前辈“哦”
了一声,道:“难道不是易施主吗,她可是当面指证你妈妈当年杀人之事。”
败不亏摇摇头,道:“昔日,我也认为是易施主,但是这些日子回想来,越发觉得易施主,不是易施主。
她脸上满脸褶子,好似五六十岁,但玉手纤纤,也就和我妈妈年纪相仿,而且她举手之间,眼神躲闪,明显就是说谎。
因此,杀我妈妈之人,是乔装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