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甲青年身侧,白衣翩翩公子念叨,“黄兄所言极是,如果诸位真的如阁下口中这般聪慧,怎么进不了帝华宫啊!
大家都消停一会,这等事情,不是我们能沾手的!”
说话的正是周公旦和黄飞虎,二人齐喝,朝歌这群二流纨绔子弟纷纷不再废话。
黄飞虎拍木栏,俯瞰窗外瓢泼大雨,眼中灼灼,“二弟,你说三弟究竟去哪儿了?”
周公旦俯瞰着街道上的雨水,青石板面上,水若小溪,念道,“不知道,他就好像这流水,不知从何而来,也不知走向何方。”
黄飞虎吁了一声,看着周公旦,“你说,嫡公子会去帝华宫吗?那罢免嫡公子,再立嫡公子的流言蜚语,是真的假的?”
周公旦仰面看乌云弥补的天空,“乌云盖月,遮掩天数,大雨连绵,不绝不停!
这是周天星象再演之征兆!
天上一百零八周天星班已经开始再演,紫微星灭已成定局,新的紫薇星出现之后,这天上的乌云,才会散去,而这乌云,散也就在这两天了。”
黄飞虎道,“你是说,不是今天,就是明天,商王宾天,新王当立?那,你以为是哪个公子即位?是十年不出东宫一步的公子荡,还是能征善战的公子冲,亦或者智略过人公子仲,仁义待礼公子微?”
周公旦背手,仰望着青色的苍穹,“天机,不可揣测。”
黄飞虎摇头,“多事之秋,多事之秋啊!
也不知道帝华宫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帝华宫内。
一道道怒吼声,从帝华宫深殿传来,地面震动,一道道可怖的血炁从帝华宫尽头冲了出来。
一袭锦绣烈阳黑袍,闻仲从天而临。
一道金光符箓从地面腾空而起,那金煌符光,昭印帝华宫后殿,震住了异动和巨吼。
王叔比干担忧的道,“太师,英招出体,王上怕是——”
黑袍闻仲,声音沉重,“大限将到!
就在今日!”
王叔比干急道,“嫡公子,他还没来!
这个家伙!
太师,老夫必须派人把他抓来了,否则,大商传承中断,势比祸乱无边!”
闻仲抬手,掌心那青铜古镜飞了出来,古镜之上出现了朦朦胧胧的云雾,云雾散灭,赫然一个辉煌宫殿——东宫。
闻仲背手而站,打量着古镜,镜中出现了一个朦胧的少年人影。
少年身披玄鸟王袍,头戴蟒龍王冠,合手而拜东方帝华宫方向。
少年身侧,玉人手捧黑鞘玄剑,静静侍随。
少年少女,缓缓移步,大雨瓢泼中,二人就要出东宫。
比干迟疑道,“他,他——”
闻仲挥袖道,“他要来了!
昭告帝华宫上下,准备迎接嫡公子!”
比干怒道,“昭告上下?迎接子荡?吾以为不然!
太师此言差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