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王行长街,玉女捧王剑。
“一个,一个甲士也没有带!”
黄飞虎脸色惊愕,“怎么,怎么会这样!”
白衣公子背手而站,淡淡道,“这才是我大商的王!
只是一面,足以见新王无敌天下之势!”
一样的被震得不知东西南北的,还有醉仙楼数百朝歌子弟,一个个惊愕的发现,这,这就是公子荡吗?那个十年不出门的公子荡?
这,这气场,能是其他公子能比的吗?
那股王气,即使隔着很远,都能感受到,见到他,隐隐让人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。
然而很快的,又有人道。
“商王将陨,新王去拜孝,不披麻戴孝,反而穿王袍!
是为对商王大不敬!”
如此大逆不道不孝不礼之子,有何脸面为我大商嫡公子?”
“此子,野心熊熊,不能为我大商之王!”
哗啦啦——雨声响彻,雷声不再,黑袍王影缓缓前行,终于到了醉仙楼之下。
大雨淌过青石台阶,醉仙楼的牌匾映衬在石街的水涟里,那行走的公子,若有所思,微微抬头,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楼上。
太平龍冠下,漏出一张冰冷的脸颊,少年人的黑瞳中放佛蕴含万雷,叱咤一声,瞬间头顶雷霆冲灭。
子荡继续前行,醉仙三层楼,足足千人朝歌贵族,半数吓得瘫痪在地,不知是被雷霆吓到,还是被那王的双瞳骇到!
黄飞虎揉着双眼,盯着远去的王影,喃喃道,“我,我看到了什么!
子荡,他,他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!
还有那个婢女!
那个捧剑的白纱婢女……”
周公旦背着手,淡淡道,“那女的,是嫦娥。”
“没错!”
黄飞虎背后,数百朝歌公子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怎么会这样!
嫦娥怎么会在这!”
“我们,是不可能认错的!
那女的就是嫦娥!”
“没错,一万金博一笑的第一楼嫦娥!”
“而且刚刚那人抬起脸的一瞬间,好面熟!
我好像在哪儿见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