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无阿弥多婆夜。
哆他伽多夜。
哆地夜他……。”
神秘女子口诵佛音,浑身透发出缕缕圣洁威严之气,一股同样浩瀚无匹的力量开始将逆神体内邪力逐步压制。
“阿弥利都婆毗。
阿弥利哆。
悉耽婆毗。”
金光烁目,天音绕耳,佛门古咒之奥妙,确
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。
红光消散,戾气退却,逆神手中之剑正在徐徐淡化消失。
摇晃的红酒杯,嘴唇像染着鲜血。
那不寻常的美,难赦免的罪。
谁为倾城绝颜,抛却万世奢华只为伊人笑脸。
漫天飞舞玫瑰,倾心一吻却只是安慰,可怜!
号角声不绝,叫人们怎么成眠?
彼岸花的香味,窒息的鬼魅。
锋利的弑神之剑,让多少心肠破碎。
着魔的杀戮之神,令多少生灵尽毁。
夜太美,尽管再危险,总有人红着眼眶熬着夜。
爱太醉,尽管再无畏,也难免滴落一颗超支千年的泪。
痛太累,尽管再卑微,也愿尝粉身碎骨的滋味。
她太美,尽管再无言,也想用相拥一吻隔绝世界。
当啷一声,天降血剑,毫无征兆地掉落在逆神面前。
徐徐睁眼,他逐渐从幻境中走出,满目悲恸地盯着那一柄禁忌之剑。
曾经醉人的音乐,此刻听来那般愚昧。
杀剑武装的防备,为她逆天的人是谁?
靠近他一点点,是不一样的世界。
安睡在他的肩,他用生命为他加冕。
当的一声,一张闪烁七彩的鸾凤假面掉落颜如雪身前,而那朵鲜红如血的奇美之花却已经消失不见。
克劳伦外,逆心愕然转首,目光愣愣地望着那光华横溢的封印之门。
如此半响过后,一缕异样气机从封印之门流溢而现,丝丝红芒犹如潮水般从门内涌出。
无声无息间,一朵鲜红色的花在逆心眼中浮现。
“血……血灵花?”
逆心并没有见过血灵花,也不知道血灵花是何模样,但是,看着眼前之花,她有一种很是奇妙的感觉,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道记忆之门在为她悄然开启,前生往世,她必定与血灵花渊源不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