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能猜到,在小弦的重生历程中,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。
“小欣姐,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?”
小弦见逆心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禁好奇道。
逆心有意无意地扫了眼窗外,略有些凝重道:“还记得下午的事情吗?”
“下午的事情,你是指…….。”
“我是指在焰穆引剑自刎后,那位焰凝前辈所说的一句话。”
“哪句话?”
“就是在我们向他问到焰穆为什么要自刎时,他说……..。”
“迁怒强敌,招惹祸端,以致宗门被灭,他唯有以死谢罪才能祭奠诸多同门的在天之灵。
更何况,他死后还能重生,可那些曾经从艾尔博格走出来的同门,却是永远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。”
这便是焰凝当时对逆心和小弦所说的原话,表面上看或许没什么,不过……
“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小弦不解道。
“你当时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?”
逆心反问道。
“眼神?”
小弦仔细回忆起来,片刻后,不是很确定道:“好像……他的眼神中好像有着隐隐哀怨悲悯之色?”
“对,就是哀怨悲悯,但不仅是这些,我总觉得他神色间还充斥着一些其他无法用语言说清的东西。”
逆心很肯定道。
“小欣姐,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……。”
“这样想,既然焰穆是可以死而复生的,那焰凝前辈为什么还会表现出哀怨悲悯之色?”
“我觉得,很正常啊。
焰穆可以死而复生是不假,可终究是要历经整整七天的元神撕裂之苦的,且复活后,修为会大打折扣的。
修行本就不易,而且元神撕裂之痛根本就是常人难以忍受的,焰凝前辈会有那种反应不是人之常情么?”
“可是……。”
逆心缓缓摇头,她知道真相不是像小弦所说的那样的,可是,她并不知道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“算了,也许真的是我多疑了。”
苦思无果,最后逆心也只能作罢道。
“我看啊,小欣姐你就是太过担心小逆哥哥,所以都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。”
小弦有些无奈地开玩笑道。
“你才胡思乱想呢,哼。”
逆心少有地没有出手去‘教训’某个对她‘出言不逊’的人,就这般淡淡说了一句后便又转过身,将纷繁复杂的目光落在了依然昏睡不醒的逆神身上。
如果哥哥是醒着的,或许她就可以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了,可偏偏…….
法迪恩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旷野,旷野之上妖物横行,即便在夜里,这里也随处充斥着声声低沉的嘶叫。
咩咩,凄厉的鸣叫声中,一头巨大的
伏地羊轰然倒地。
简陋朴素的茅屋中,焰凝霍然睁眼,侧耳细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。
月芒之下,幽光闪烁,幻影飘忽,有人如风而动。
东边,寒息隐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