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玉山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之色,忽然打断她的话,挥手道:“你走!”
看着他的痛苦,她的眼睛暗淡了,窗外的明月也暗淡了。
一片乌云掩了过来,淅沥的雨下了起来。
她悄悄的站起身,轻声道:“你该睡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边玉山没有回应,还在看着窗外的黑暗。
少女幽幽一叹,轻轻的离开。
边玉山的手已经抓紧了栏杆。
小楼下,黑暗中,已经站了一个人。
他究竟站了多久,没有人知晓。
只是两个人,却在隔空对视。
一双眸子,在黑暗中明亮。
苏和阿夫迎着雨滴,久久伫立,不管这雨滴如何的宣泄,他就像是一个雕塑一般,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。
边玉山苦笑:“苏和,苏和阿夫,你为什么会到这里?”
他的心中已经多了一丝莫名的慌张。
因为他知道,苏和阿夫是一个骄傲的人,若非是没有办法,他是永远也不会来找自己的。
他推开窗,忽然窜了出去,从冰冷的雨点中,掠过高墙,落在了苏和阿夫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他刚想问一句,就见一只刀光向着自己疾驰。
“疯子!”
边玉山暗啐了一句,剑已出鞘。
别人的剑法或如狂风,或如骤雨,但他的剑法却只是简简单单的刺、挑、挡。
许多武功,大道殊途,最终可以化繁为简,归于简简单单的一个杀招。
边玉山就是一个这样的人,世间剑法他已经见识到了太多,最终都融入了他的剑中。
是以他的剑法,只是简单,再简单。
苏和阿夫的刀很快,快到极致,刀光闪烁不停。
一眼望去,仿佛是雨天里的狂暴雷霆,肆意宣泄。
若是旁人,没和他交手之前,单瞧这雷霆的狂暴就已胆怯。
就连边玉山,在这狂暴的雷霆之下也有一些些力感不消。
他一面用剑格挡,一面暗暗思量,苏和阿夫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,仿佛蓄势待发的火山一般。
边玉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只是苏和阿夫的力若千钧,每一刀的出击都仿佛是面对着生死仇敌一般。
边玉山久守必失,但他又不想在这里伤及苏和阿夫。
于是他凌空一掠,后退四丈,蓄势一剑。
剑意袭人。
点在刀身上。
只听得“嗡”
声响起,气流急冲。
冲散了泼天的雨幕,在瓢泼大雨下竟然形成了一个真空带。
雨滴落不下,水流浸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