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身体好着呢,您请放心,”
盛独峰见自己本来无心的一句话,却揭了杜辉的伤疤。
当下急忙扯开了这个话题,“杜叔,有你在,我这事情就好解决多了。
我跟您讲,今天我在。
“小丫头,他们在说什么啊?”
盛独峰和杜辉在一边聊得火热,一旁的秦淮月却听得云里雾里的,忍不住低声问向身边的曲灵歌,“那老头为什么一个劲的叫独峰少主?还有什么。
什么独峰的爹,什么老堡主,那是谁啊?”
“不会吧?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独峰是谁?”
曲灵歌一脸惊讶的望着秦淮月,看着后者懵逼的样子,顿时有些想笑,“亏你也是江湖中人,还吹牛自称盗圣呢。
盛家堡都没听说过?盛家堡堡主盛开平,那是独峰的父亲。”
盛家堡?你说的。
是万山的盛家堡吗?”
秦淮月瞬间呆住了,“我。
独峰他是。
他是盛家堡的少堡主?!”
“怎么,不信啊?”
不知为何,看着秦淮月这副傻愣愣的模样,曲灵歌心情大好,“不然你以为,他哪来那么多的钱?小贼,现在知道害怕啦?晚啦!
我告诉你,你现在欠的可不是独峰五百两银子那么简单了,而是欠了盛家堡少堡主一条命,一个人情。
自古以来,人情债可比钱债难还多了啊。
说不定,你下半辈子就要呆在盛家堡里当牛做马,直到老死咯。”
“不会吧?”
秦淮月哀嚎一声,“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