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好敷衍,”
盛独峰翻了个白眼,将情报纸收回了怀中,“行了,我得回去收拾行装了,你也早点回你的禅房休息吧。
哦还有,晚上尽量别出门啊,这里都是和尚,夜里看到你会吓死的。”
“为什么会被我吓死?我长得很丑吗?”
“当然不是!
相反,你长得太好看了,”
盛独峰刮了刮拓跋凤的小鼻子,“在和尚心里,漂亮女人都是大老虎,会吃人的那种!”
“哈哈,那盛大哥你也是大老虎了?”
拓跋凤被逗得咯咯直笑,“看你细皮嫩肉的,晚上要是把头发散下来,还真是个大美人呢!”
“去去,有这么损师兄的吗?”
“你不就比我早来嘛,叫你一声大哥已经很给面子了,还妄想当我师兄?”
“早来一天也是师兄……”
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朝着临时给她安排的禅房走去,在盛独峰的努力下,拓跋凤心情明显好了许多,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安顿好拓跋凤后,盛独峰才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禅院方向走去。
他绝不会想到,就在他走后不久,拓跋凤所在的禅房窗口内扑棱棱地飞出一只信鸽,转眼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……
“砰砰砰”
来到行知的禅房外面,盛独峰伸手拍了拍门,不一会儿,房门就从内打开了一条小缝,露出一颗光溜溜的脑袋:“师弟?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“来看你有没有什么事,”
盛独峰用脚抵住门,倚在门框上,看着行知那通红的双眼和脸颊上两道十分明显的泪痕,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,“好点了没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行知抹了抹脸,低声回道。
“我刚刚安慰完阿凤,但那些是对姑娘家说得话,对你……貌似不合适,”
盛独峰拍了拍行知的肩膀,示意他抬头看着自己,“今天好好哭个痛快,到了明天,你就不能再掉一滴眼泪了。
去了鹤堂,阿凤还需要你去保护呢。”
听盛独峰提到阿凤,行知才勉强有了些精神:“阿凤……她还恨我吗?”
“恨你?她现在后悔的要死呢,刚刚还拿我的衣服擦眼泪,”
盛独峰指了指自己衣服身上的泪迹,苦着脸说道,“我这衣服可是襄阳名家亲手缝的啊,千金不换!
回头你们可得帮我洗干净!
唉,看你们关系搞得这么僵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
这样吧,我给你指条明路,明天你陪阿凤下山的时候,主动向她道个歉,给人家女孩子一个台阶下,她就也会好好跟你道个歉的。
大家各退一步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