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我和你同住一院那么长时间,怎么没早点看穿你这副伪君子的外皮!
“独峰,你有没有和魔教勾结这我不管。
但阿凤这件事,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说法!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盛独峰越听越糊涂了,“我做什么了?为什么要给你个说法?”
“盛独峰!
听到这句话,行知彻底被点燃了,指着盛独峰怒吼道,“你要还是个男人,就认了这件事!
在那儿装傻充愣算什么好汉?阿凤她的清名全都被你给毁了!
你居然还拿盛家堡的名头去吓唬她!
盛家堡又如何?难道盛家堡的少堡主,就能随随便便欺负人吗?!”
“……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
到这儿,盛独峰总算听明白了。
好啊拓跋凤,我还没去找你算账,你倒先告起黑状来了?看着几近暴走的行知,盛独峰心中顿时叫苦不迭,看来师兄中毒不浅啊。
“师兄,你被骗了!
我告诉你,阿凤她其实是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行知低吼一声,打断了盛独峰的话。
涨红的脸色流露出了他此时极大的愤怒和失望,“盛独峰,阿凤早就跟我说了,说你会顾及盛家堡的颜面,将这些责任甩得一干二净!
我原本还不信,因为我觉得,你好歹算条好汉,做了的事,你不会不认账的。
但现在,我看错你了!”
“你知道吗?阿凤的原话是,让你饶了她!
那么善良可怜的姑娘,你不仅毁了她的清名,现在还要毁了她的一切!
盛独峰,你还是人吗!
“……说完了吗?”
盛独峰看着激动的行知,自己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他知道,不管现在他说什么,行知都听不下去的,“如果说完了,就请你出去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行知怔住了。
“说完了,就请出去,”
盛独峰又重复了一次,“你现在需要冷静冷静,当然,你要是冷静不下来,也无所谓,只不过别再来打扰我了。
下月月初,开庙会审,到时候,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对的。”
“好……好!”
行知怒极反笑,“是我打扰你了……盛独峰,是我瞎了眼!
认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做了朋友!
你我从今天起,割袍断义,再不相见!”
说罢,行知猛地扯下自己一段衣袖,随手甩在盛独峰面前,便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