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食盒是你去送的,和我……和我无关。
你知道该怎么帮我的!”
拓跋凤可怜巴巴的摇着行知的手臂,“求求你了师兄……”
“行知?行知在吗?”
就在行知犹豫之际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喝。
紧接着,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,房门便再度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一名身穿无妄台高阶弟子服的青年昂首阔步走了进来,打量了几眼行知和拓跋凤,微微点头,向身后一招手,“给我带走!”
相比盛独峰,燕茹中毒身亡这件事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。
但因为开庙会审近在眉睫,实在是抽不出人手另开一庭了,而且盛独峰也是嫌犯之一,故而无妄台高层临时决定,让行知和盛独峰共同参与会审。
等处理完盛独峰的那两件大罪,再接着处理燕茹被毒杀一案。
开庙会审,称得上是无妄台中规格最高的审讯了。
主要是用来审讯那些背弃祖宗、祸害同道的宗门败类。
无妄台屹立至今,开庙祭祖倒是常有,而开庙会审却是不多,总计只有八次。
盛独峰,就是第九次。
前八次,审的都是穷凶极恶、再无半点善念之人。
要以这个为标准的话,怎么算也轮不到盛独峰。
但事情就是那么有趣,奉明大师希望能借此来拖延时间;三阙大师希望能借此来帮盛独峰洗刷冤屈;而岚慧大师,又一口咬死了盛独峰就是魔教败类,想用先人之口,来让三阙等人彻底死心。
无妄台三大支柱,全都同意启用开庙会审。
于是,在简单的梳洗一番后,盛独峰和行知二人被砸上铁链,由专人驾车载着,向后山驶去。
“你真可悲。”
这是盛独峰见到行知后,说得第一句、也是唯一一句话。
对行知,盛独峰并没有多少怨恨——下毒的是拓跋凤,行知只是被利用了而已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原谅了行知,在他看来,不明真相、傻傻被拓跋凤利用的行知,与其说可恨,倒不如说可怜、可悲。
自从燕茹师姐离开后,盛独峰就宛如变了个人似的。
不仅变得愈来愈沉默寡言,就连喜怒哀乐这些最基本的表情,仿佛也从他的人生中被踢除了一样。
望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景色,盛独峰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那枚银簪。
原本沉寂似水的目光中,此时却翻滚着滔天的仇恨和杀意。
无妄台后山原本是一片光秃秃的山脊,后来才逐渐改建成了祖宗灵庙所在。
其中不仅供奉着无妄台列位掌门、长老等先人的灵位,还矗立着无妄台用重金打造的三座铜像。
从左到右分别是无妄台第三任掌门蒙若尘,开山祖师柴克道,以及第五任掌门了封大师。
此三人皆是对无妄台做出了巨大的贡献,才会被单独用铜像铸造出来,以供后人祭拜。
灵庙外,早已布置好了审讯所需的一切用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