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煌血,乃是东煌宫的最高机密,也是我东煌宫立足于世间的根本,”
重新回到东煌宫上,贺九燮的情绪才多少缓和了一些,“东煌血的来源众说纷坛,但可信的却不多。
唯一得到验证的,就是东煌血是可以遗传给下一代的。
而且在遗传的时候,它会自动过滤掉一些杂质,留下更精纯、威力更大的东煌血脉。”
“东煌血不仅可以提升修炼者的肉身实力,还能不断地淬炼修炼者的奇经八脉,在潜移默化中,增长修炼者的实力。
但这些都是其次的,真正让世人所忌惮的,是东煌血中自带的一种血蛊。”
“这血蛊也是东煌血最为可怕的地方。
只需一滴精血,便能控制他人、令其不得不为自己效力。
东煌血虽然离开了修炼者的身体,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断掉。
属下听老宫主说过,将东煌血蛊修炼至大成者,心念一动,便可在一瞬间让被下蛊人气血倒流、暴毙而亡!
也正因如此,尽管东煌宫从不涉入江湖,但却依旧被世人视为洪水猛兽。”
“所以,你先前吸了我的血,就已经算被我种下血蛊了?”
盛独峰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贺九燮之前吐出自己的血时,会那么害怕了。
“额……那倒没有,”
贺九燮有些尴尬的回道,“宫主现在身体里的东煌血脉还没有完全觉醒,所以也没有血蛊一说。
不过,如果您想要唤醒东煌血脉,就必须要得到东煌宫已故先辈们的帮助。”
顿了顿,贺九燮又补充道“宫主,这也是您娘亲和老宫主的夙愿啊!
东煌血一脉,如今仅剩您一人,只要您愿意,属下愿为您扶旗牵马,重振我东煌宫!
更何况,您别忘了,那李鹤仁现在还活得好好的,如果让他知道,东煌血后人尚存,他会放过您吗?”
“娘亲……”
想起记忆中那模糊又温柔的面庞,盛独峰沉默了一会儿,才堪堪苦笑道,“就算我再想,又有何用呢?贺九燮,你别忘了,我现在和你一样,是个犯人。”
“这点请宫主不必担心!”
见盛独峰心动了,贺九燮顿时欣喜无比,“属下知道有条地道,可以离开这里!”
“地道?!”
盛独峰和曲灵歌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巨大的震惊。
“不会吧?玄玉楼出入都仅有一道门,这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何时又多了条地道出来?”
曲灵歌最先质疑到,她是在无妄台长大的,对这座玄玉楼的来历和构造,她是三人中最有发言权的。
“回夫人的话,”
贺九燮耐心的解释道,“这条地道,是当初修筑玄玉楼时,工匠们留下的应急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