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它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,但会从你的右手开始,慢慢地、慢慢地,腐蚀掉你全身所有的经脉、关节、肌肉,直到你变成一滩血水。
然后……朱鸣这个人,就会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”
“真正的,尸骨无存。”
“你……你有解药?不,你……你想要什么,才肯给我解药?!”
朱鸣低头一看,果然在自己的手背上瞥到了一枚铜钱大小的瘀紫。
好个朱鸣,值此生死攸关之际,居然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。
他知道,唐尧之所以没有立刻杀他,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要问他。
“朱捕头明白人!
你家主子到底有何计划?速速说与我听。
说实话,我给你解药,并饶你一命;但如果你敢谎报一字,我会让你在死之前,体验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感觉!”
朱鸣死死得咬着牙关,虽然他早就想到了唐尧可能会问这个问题,但真到了这个当口,他又拿不定主意了。
说?还是不说?
“还没想好吗?”
就在朱鸣脑海中天人交战的时候,唐尧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“不说就算了,朱捕头倒真是一条好狗,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忠心护主,在下佩服的很呐!
阿嫱,推我去衙门,让朱捕头在这儿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别……别别别!”
朱鸣见唐尧真的要走,急忙下意识的叫住了他,“我说!
我说就是了……”
朱鸣迅速的将拓跋城的计划告诉给了唐尧。
当然,以他的级别,是绝对不可能知晓拓跋城全部计划的,甚至连拓跋城的真名、真容,他都不知道。
所以他能告诉唐尧的,只有一件事监督放药。
“监督放药?”
唐嫱疑惑的问道,“那是什么意思?放什么药?”
“放一种……从杜记药坊里,运出来的‘解药’,”
朱鸣垂头丧气的说道,“因为前段时间的毒蛊案,洛阳城中人心惶惶。
我家主子就是想要利用这一点,凭我官府中人的身份和信誉,向百姓们发放一种可以预防变成那些怪物的草药。”
“实际上呢?”
“实际上……那些解药,才是真正的毒药!”
朱鸣打了个寒颤,“足以让全城百姓……变成怪物的毒药!”
此话一出,三人顿时大惊失色,就连唐尧也不例外。
唐嫱忍不住气愤道“居然借着毒蛊一案的风声,诱骗百姓们去买那些混了降七草的药物!
这杜廷真不是个东西!”
云是出也气得眼冒火光“就是!
唐尧哥哥,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?朱鸣好歹也是洛阳总捕头,有他出面担保,百姓们肯定会争相采购那些毒药的!
到时候,这洛阳城……就要变成鬼城了!”
“……朱鸣,放药是什么时候?需要你亲自去监督吗?”
唐尧示意二女先别急,又继续向朱鸣问道。
“不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