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真没见过你这么蠢的,”
李元昊见盛独峰死活不愿意,当下也就不强迫他了,“这送上门的富贵都不要,你啊,这辈子注定是个穷命!”
穷命?呵,说起来,这和自己还真贴切呢。
盛独峰轻笑一声,忍不住点头附和道“大哥说的是,或许我这辈子,真是个穷命吧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,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去享富贵,我也不逼你。
不过我明天就要启程返回兴州了,你要是后悔了,记得早点来找我。
至于这驿站,你且安心住着。
各方面我都打点过了,这里的人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“大哥你要回兴州了?怎么这么快?”
盛独峰闻言一愣,“莫非……”
“贤弟,你不是外人,告诉你也无妨,”
李元昊回头看了看门口,确定没人后,才俯下身来对盛独峰耳语道,“有个人,一直想取哥哥我的性命。
这次的狼群,就是他派来的杀手!
虽然我们侥幸活了下来,但那人肯定会派出下一波杀手的。
所以,哥哥我不能在外面久待啊!
只有回到兴州,回到我的士兵身边,哥哥我才敢挺直腰板和他斗!”
“原来如此,大哥,究竟是何人与你过不去?非要不死不休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
别多想,我是为你好。
有些事情,你不清楚反而更安全,”
李元昊摇了摇头,又对身旁的卫慕氏使了个眼色,“党项语)夫人,那东西你弄好了吗?弄好了就拿来给他。”
“党项语)回夫君的话,已经缝好了!”
卫慕氏赶忙起身来到旁边的大柜子前,从中取出了一叠类似于毛茸茸的东西,随后双手捧着、毕恭毕敬的将其递给了盛独峰,“感谢小叔叔,救我夫君!
小小心意,请您笑纳。”
“嫂夫人,这是?”
盛独峰从卫慕氏手中接过那团毛茸茸的东西,抖开来一看,原来是件黑色的大氅披风。
只是这大氅上的皮毛有些古怪,不仅硬邦邦的宛如针栗,还有一丝十分熟悉的感觉,仿佛在哪里见过。
卫慕氏没有回答,一旁的李元昊倒是主动解释了起来“贤弟,眼熟吗?这件大氅披风,就是用那只面额上有疤的黑狼皮缝制而成的。
这上面的一针一线,都是在你昏迷的时候,卫慕她亲自缝上去的,权当答谢你替我挡了那一爪了。
当然了,那一头狼的皮毛肯定不够,所以我们只能凑了一些其他颜色相近的狼皮。
西北风沙大,早上又冷,有了它,起码能让你身子好受点!”
抚摸着披风上那细密的针脚,盛独峰顿时感动的一塌糊涂“多谢嫂夫人!
多谢大哥!”
“哈哈哈!
一家人说什么谢?”
李元昊哈哈一笑,又捏起了大氅双肩部位的两道类似于流苏样的东西,指着它们正色道,“这两条狼毛流苏,就是我和夫人的心意了。
左边,是卫慕感谢你舍身搭救之恩;右边,是我,答谢你舍身搭救之恩!
贤弟,我希望你以后不管去了哪里,都穿着它。
它是大夏王子李元昊给你的谢礼,是对你勇武的嘉奖,更是你我结义之情的见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