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宁闭了闭眼睛，“可我的良心，不允许我把自己撇干净。”
“而且，我今晚只是想和林瑶说清楚。”
慕宁说，“我想告诉她，我很抱歉，不能回应她的感情，仅此而已，你就非要拦着我。”
慕宁睁开眼，锐利的眼神盯着贺俊玺，“难道说，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？”
贺俊玺眯起眼睛，放开了慕宁的手。
“你以前从来不会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。”
贺俊玺握住扶手的指尖泛白。
慕宁很聪明，一直被人低估了聪明。
他不会把人想得太坏，但一旦他意识到心到底有多复杂，有些事就不会再瞒得住他。
这就是贺俊玺一直以来，不想让慕宁了解他的原因。
一旦慕宁彻底了解他，以他的性格，永远都不可能再信任他。
贺俊玺温柔地抚了下他的脸，“慕宁，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慕宁冷笑，推开贺俊玺，站起身走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，转身看向他。
“但我不想，我不想一辈子被你控制。”
慕宁从出生起就被爷爷控制，从小参加各种补习班，没有普通人该有的童年。
爷爷让他考第一名，他得拼，让他比赛拿奖，他也得争，他极力摆脱爷爷的控制，就是想要过自己的人生。
绝对不想后半生再被贺俊玺控制。
“贺俊玺，你的喜欢太重，不是我要的。”
慕宁想清楚，他对贺俊玺那点好感，比不上自己的自由重要。
“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，做死对头最好。”
慕宁说完，拿衣服去了浴室。
贺俊玺抬眸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背影，电竞椅的金属扶手在他的手下，出现被捏出的断裂细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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