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水看渡性竟然无视自己,并不动怒。
而是冷哼一声道:“妖僧看清时务吧!
现在人为刀俎,你为鱼肉!
现在之所以好好问你话,只是给你留下身为帝级强者的尊严。
不要以为我们拿你真没有办法!”
渡性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凄凉:“龙困浅滩遭虾戏;虎落平阳被犬欺!
如若不是本帝的金莲反水,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妖僧渡性?哈哈哈!
我倒想看看你们都有些什么手段!”
白元化冷哼一声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
大供奉将剐龙台取来吧!”
不一会儿元水不知从哪带了一根柱子到来。
白元化一脸虔诚道“我大泽国先祖乃是专司龙族刑罚的长老,我大泽国也因此留下了这根囚龙柱,以前有恶龙上此柱,受三万六千刀不死。
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妖僧能受的了几刀!”
渡性哈哈一笑“我妖僧渡性出道以来天道魔崖会过紫寰宇,北海里战过白问天。
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。
来~让本座试试你那台子到底是个什么滋味!”
一刻钟后,渡性满身鲜血淋漓。
血将整个台子都染红了一大半,渡性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满身的鲜血配上渡性俊美的脸孔,将渡性衬托的越发妖邪了。
这时昏迷的白芷缓缓醒来,白芷看到渡性凄惨的模样叹息一声“罢了!
这剐龙台终究是我龙族的不详之物。
我不想再让它染上太多的鲜血!
此事本公主不追究了!”
渡性嘎嘎一笑“如此心智怎能在修炼一途上走远?渡空师兄就是太过优柔寡断,才被逼死的!
小姑娘~你爹白问天没教过你么?心狠手辣方能在修炼一途上走到顶峰!
今日就让本帝用我的血给你们上一课!”
说着渡性竟然不知用什么手法解开了身上被封印的修为,无艳帝君和元水连忙将众人护在身后。
渡性看着众人嗤笑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师兄!
你留给我的金莲没了!
复活你的希望也没了!
你再等等!
我马上就来找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