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槿织咬着嘴唇,一张脸,从刚才的红裙变成惨白,里面透着青,说不出的恐惧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
盛承轩皱眉,既然身为军人,可不就是以国家利益为重,更何况这么多年,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。
肖槿织作为他最重要的女人,也应该如此,更何况那里的确需要她,去了待上几个月,对她,对工作,对任何方面都是有好处的。
盛承轩想不明白,她为什么会拒绝?
“依你现在的能力,可以绰绰有余带着医疗机构去那边。”
盛承轩再次皱眉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肖槿织一把捂住盛承轩喋喋不休的嘴,“我知道,你压根不在乎我在不在你身边,可是没关系,我在乎你就够了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盛承轩无奈的皱眉,为什么这个女人,总会把很简单的事情想成很复杂,明明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,可如今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成了什么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刚才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,如今一下子凝重起来,肖槿织不耐烦的盯着盛承轩,这个男人,还说没有爱上简弯弯,看这个样子,那里像是没心动。
“我告诉你,你明明就是喜欢简弯弯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这么说,我也没办法?”
盛承轩转过头,不耐烦的开口,在这个世上,他总是觉得自己在做有意义的事情,而且你本身作为军人,理性如此,如今听到女人这样说,盛承轩没来由的心烦意乱。
随后偏过头,习惯性的从口袋里取出烟,刚要点上,被肖槿织一把夺过,然后扔到窗户外面:“不许抽烟。”
“我想做什么,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盛承轩皱眉,不耐烦的开口。
“盛承轩你……”
肖槿织气的不轻,一双眼猩红的瞪着他。
等末了,才听到男人傲娇的开口:“你如果再胡搅蛮缠我,我们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他今天来这儿不过是好心罢了,如果在这个女人的眼里,就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,那么他道歉,这个话题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我不说了。”
肖槿织偏过头,本以为男人会安慰安慰她,谁曾想说话带着刺儿,听得两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随后听见盛承轩开车。
简弯弯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,外面的阳光正美的时候,盛承轩不再房间,其他她也不指望他在房间,只是黑色的眸底到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脚上的伤还没有恢复那,那天肖槿织让他做的检查,报告还没有出来,简弯弯无奈的叹叹气,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腿放下去。
不可否认,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忙,这上卫生间都是个费脑子的事。
不过五米长的距离,简弯弯走过去,差不多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,额头上有轻微的虚汗,简弯弯随手擦去。
等她从卫生间出来,就看见盛承轩安静的坐在沙发上,旁边是肖槿织,听到动静,抬眸,看着他,然后走过来扶住简弯弯,语气难掩温柔: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简弯弯冲他笑了笑,只是那笑看着太过勉强,随后简弯弯不动声色的推开肖槿织,费力的挪到床上。
看在盛承轩的眼里的,分外刺眼,她究竟有多厉害,竟然连肖槿织的帮忙都遭嫌弃。
想到这里,盛承轩原本还有些许的愧疚,如今半分都不剩,随后冲着简弯弯不耐烦的开口:“你能不能让人省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