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,你说的这些,不是臆想的,就是别人的故事,和你有什么关系?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别人的故事。
裴溪似乎轻哼了一声,然后又慢慢念道,“学习不就是从别人那里获取的信息?别人的故事怎么就没关系了?”
陈俭略一思考,反驳道,“亏你还是以后要当老师的,不知道绝知此事要躬行吗?你现在只是在假设,根据别人的实验进行自己的假设,你是不是应该去证伪?没准一证就会发现,它还真是伪科学呢?”
裴溪抽了抽鼻子,感受到压制自己的力量轻了很多,于是冒出自己的头,“我不,用我自己做实验,这不是违背了实验的伦理性了么?”
陈俭简直要气笑了,“得,我说不过你,你这自圆其说的能力倒挺强,但是我敢跟你保证,你刚刚说的那一段话,只是少数情况,不要以为你看过了几个故事就知道了所有的结局。
故事的发展不是统一的,那是靠人自己去写的。
你不写,直接用别人的,那是抄袭。
我就想着,我得有一段独一无二的故事,跟比别人的都不一样。”
裴溪看着陈俭一脸憧憬的样子,嗤之以鼻。
“哎?你不认同就不认同吧,怎么还人身攻击呢?”
陈俭很是不满。
把人推到了沙发另一侧。
“啧,我夸你年轻,你不要随便解读我的语言系统。”
陈俭抿了抿嘴,“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“善变的男人,刚刚还求着我说。”
陈俭:???
哭了一场也发了牢骚,裴溪似乎是更确定的被自己说服了,要把自己心里骚动的小野花掐死在摇篮中。
每天还是无忧无虑的浪,只是看到夏木明的信息时,会认真掂量下怎么自然而然的脱离关系。
她甚至都忘了,合约一开始订下的时候就说好了,结束的时候,一句话的事,本没必要这么麻烦。
夏木明自从上次发的暧昧朋友圈后,和裴溪的联系少了很多,不是不联系,只是联系不起来。
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接收到自己的示好。
五月的最后,夏木明结束了答辩,意料之中的顺利,突然肩上就没了负担。
回公司上班的时候也神清气爽。
“呦,都哼起歌了,心情不错啊”
何言和夏木明再次在茶水间相遇。
“你说你一老板,总跟我们抢茶水间干嘛?”
“我体恤民情”
“你以为你皇帝呢?微服私访?”
“哎,你最好说两句好话,我有赏。”
何言挤眉弄眼的,搞得夏木明好奇心蠢蠢欲动。
“什么赏?真赏假赏?”
何言佯作不高兴,“真赏假赏?我哪次假赏了?上次说给你批假让你和小溪一起出去玩我没批吗?”
夏木明眼睛突然亮起来,“要再给我批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