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的声音是不是有点。
裴溪一时找不着形容词,脸慢慢的憋红了。
“想说什么?我帮你打。”
“就问他,是不是骗人的。”
陈俭打了个:是不是骗人的?
夏木明秒回:不是
“他说不是。”
“哦,那你问他在哪里。”
陈俭低头打字:你在。
“他不是发定位了嘛?这地方开车十分钟。”
裴溪反应迟钝的抬起头,“哦”
“说什么?”
我也不知道,你觉得说什么?”
裴溪眼睛里一闪一闪的,她仰着头看着陈俭。
陈俭的心隐隐的疼起来,他猜想裴溪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,大概是又在告诫自己,大概是又要阻止自己,违逆自己的心意。
傻子,都不知道在犟什么,那套莫须有的歪理,怎么能给她粉碎掉呢?
“去见他吧。”
裴溪一眨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“既然还没说结束,再放任自己一回吧。
这是在米国,放松一点,brave一点”
裴溪低下头,眼泪掉在地板上,她胡乱用手抹了一把。
“你这么说,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。”
陈俭抓住裴溪的肩膀,“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,能不能轻松一点,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不要,骗自己干什么?折磨自己干什么?你那该死的合约,该死的理论都是为了让你像现在这样哭成个傻子嘛?”
陈俭收敛了情绪,“不要这么对自己,他这么远过来,见不到你,他也会像你一样难受,甚至比你更难受,你忍心吗?喜欢他,就算不在一起,也不应该伤害啊。”
裴溪抹掉了眼泪,“你可以送我过去吗?”
“当然。”
陈俭摸了几把裴溪的头发,柔软细腻,正如此刻陈俭柔软的心,怎样才能帮你解脱呢?以为你油盐不进,没想到提一提他你就被说动了,你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成了你的弱点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