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手中的青瓷碎纹杯见了底，他才轻轻放下，目光直直落在李毓婷的身上。
“李秘书，你在公司工作几年了？”
他嗓音带笑，目光却是微冷的。
李毓婷恭恭敬敬，态度不改，“boss，两年。”
男人笑着，“放心，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员工。
这件事我会查出幕后主使，给你交代。”
男人的眼眸并没有暖起来。
他看了李毓婷几秒，面上带笑。
“哦，李秘书，鉴于我对你的所作所为，我想请问一句，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？”
言罢，男人又就着那瓷杯，倒了一杯热茶，轻轻抿着。
“是，boss。”
李毓婷看着男人俊逸的脸庞，轻轻应下。
室内一片寂静，只有男人品茶的声音。
这次这男人循着那浅茶满酒的习惯，慢悠悠的。
待到那杯又一次见底，已过去半小时了。
男人这才开口，“李秘书请坐，既然是男女朋友，李秘书可以直呼我姓名。”
“不群。”
李毓婷轻轻唤了一声，脸上表情未变。
男人的反应表现出他的满意，“毓婷不必拘束”
，他亲自倒了一杯茶，“毓婷也来品品，早闻毓婷在茶艺上也有见道，如今却有机会好好请教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
李毓婷没有推辞，将茶杯托起，一手轻掩，微抿了一小口。
这不是她泡的茶。
观茶色，闻茶香，李毓婷便大概猜出这是哪一类茶了。
但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味道时，却眉头紧皱。
竟然是苦丁茶，还是未经妥善处理的新茶。
那苦涩的味道冲入李毓婷敏感的舌尖，舌苔上弥漫着甘涩。
并不是所有茶都有回甘的。
尤其是这苦丁茶。
李毓婷面色不便，心中也大概知晓了几分。
“是好茶。”
复又抿了一小口，李毓婷轻笑而出。
男人起身，“毓婷好好休息，今天给你放假了，明日再见。”
李毓婷起身告别。
男人额首，待李毓婷离开后，他走到书桌前，拿开桌上的书，下面压着的是一个毛笔大字，“退”
男人薄唇轻启，“以退为进。”
，一室静谧。
李毓婷累极了，路上买了一盒避孕药干吞了，回了小公寓也不在意饿极了的肚子，又洗了个澡，不理那湿漉漉的发，倒头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