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鬼了?”
纪千秋被时乔一路拉到停车场,她脚步急切,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要是鬼就好了。
时乔在心里回答纪千秋,把他塞进车里。
“开车,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“这就回去了?我还有地方没带你去。”
纪千秋有些不满,没有开车的意思,不明白她在慌什么。
时乔乱糟糟的大脑从离开商厦那一刻逐渐冷静下来。
时喻应该是发现她了,打电话就是在确认,现在回去也没用。
“你看见谁了?这么慌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纪千秋上身倾过去,眸色沉沉地审视着时乔,透出些强势的侵略感。
“没有。”
时乔继续敷衍,话刚出口,就被对方扯过去堵住唇,他的吻来得气势汹汹,带着恼怒和被敷衍的不悦。
口中氧气被剥夺,她越挣扎抗拒纪千秋便吻得越凶,时乔尝试着回应他,果然片刻纪千秋就温顺了下来。
他摸到座椅调节按钮,整个人都挤了过去,半跪在时乔身前。
一双黑亮的眼睛灼灼盯着她,脸颊浮上浅薄的红。
时乔呼吸了一会空气,注意到他腿间支起的帐篷,抬脚踩上去:“你怎么那么容易硬?”
纪千秋闷哼一声,扬眉吐出两个字:“年轻。”
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自上次做过之后食髓知味,每天晚上都要做手工活,现在人就在面前他再不硬就是不行了。
车里空间狭小,纪千秋钻进她的裙摆,又像狗一样贪婪地舔着穴,把她舔得喷水逼口不断痉挛抽搐。
他现在已经能很轻松找到时乔的敏感点了,阴蒂是最敏感的,只要用舌尖挑逗就能让她高潮。
时乔躺在靠背上,仰脸手背搭在眼睛上,嘴唇微张喘着气,持续不断的快感冲散了她的焦虑。
胸口一凉纪千秋直接把她的裙子掀到胸口了。
这和全裸有什么区别?
看着身上衣着还算整齐的纪千秋,时乔心里不平衡了,“凭什么只有我这样,你也脱。”
她不服气道。
纪千秋愣了下。
干脆脱下了自己的上衣,肩宽胸大腰窄,懂事地把结实饱满的奶子送过来给她玩。
他足够结实,也足够耐玩,扇上去的巴掌印和掐痕一夜之间就能恢复。
压在她软绵绵的胸上,奶头互相磨蹭着陷进乳肉,时乔没忍住溢出压抑的低喘,身下涌出热流,温热濡湿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