忒伦瑟睨了他一眼,放下肩上的兽人,独自纳闷为何自己要听他的话帮忙。
他现在都敢使唤自己做牛做马了?
不过帝江终究没有顾着追问,将两人带离酒窖后,他急匆匆地出门了,"喂喂喂,我还在呢。
这里真的是很臭,全是野兽的体味,还夹杂着血腥的恶臭,忒伦瑟真的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个空间里没多久就会被薰吐。
可他自觉的没有跟着帝江,只是一个人站在门外呼吸新鲜空气,没有晾着沧海月和墨词不管。
每个世界各自有规则在,纵使他是神明,也断然不可莫名打搅尘世的规则。
况且,他隐隐觉得这两人肯定和圣曦璃有某种牵绊,死了他还怎么查。
他的妹妹果然让人不省心。
"巫医呢?"
帝江上窜下跳,把年鸢鸢的屋子都看了一遍,就是没见到半只兽。
他一把抓住路过的雄性兽人,对方一脸怪异地看他,"巫医在医楼啊,这不是大伙儿都知道的吗。
雄性兽人甩开了他,像看怪咖似的上下扫视着帝江,嘴里神神叨叨的走远了。
帝江不在乎他的碎念,虽然他确实没去医楼找过,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直觉,年鸢鸢不在那里。
他随着脑子里的印象寻到了医楼前,今天的医楼仍旧非常热闹。
换言之,身上有病痛的兽人不在少数。
帝江默默敛下眉眼,他挤开了人群,惹来兽人们的不满怒骂,"喂,先来后到,你怎么插队!
没有任何兽人认出他就是那个曾经的凶兽帝江,只道这雄性长得不算健硕,他松竹般直挺的身形让几个雄性兽人误认为他好欺负,却没曾想,几次推搡帝江都不为所动,径直踏入医楼。
一进门,木屋里头果见满室的伤者,帝江的眉头又低了几分,他的视线扫着一屋的兽人,就是没见到年鸢鸢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