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初耳尖发烫,却仗着他还没完全清醒的劲头不肯退,嘴上硬撑道:“谁想了一宿,我睡得好着呢。”
“是吗?”
沉睿珣抬起另一只手,拇指擦过她耳尖发烫的那一小块肌肤,“你再闹下去,我们就要做点别的了。”
雪初偏头想躲,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后脑,指尖插入她散着的长发间,拇指还停在她耳后。
他没有用力,只是扣着,让她想躲也躲不远。
两人的脸贴得很近,呼吸都搅在一起。
她眨了眨眼,索性不躲了,凑上去在他唇角碰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轻更软:“那你呢,想了没有?”
沉睿珣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片刻,又移到她眼里,那层朦胧退去之后,底下的东西变得深而沉,带着被压了许久的热度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坦然:“想了。”
他看着她,眼底的温柔与欲念搅在一处,终于不加遮掩。
他的手从她耳后滑到她下颌,用食指勾着,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来,拇指擦过她的下唇。
“想了很久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“你满意了?”
雪初没有再说什么,伸手去解他的衣带。
她的脸颊发烫,手指也有些发抖,解了两回也没解开。
沉睿珣低笑一声,握住她的手,自己叁两下将衣带扯开。
晨光下,他精壮的胸膛一点点显露出来。
他的肤色白皙,却不显羸弱,骨架生得极好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紧实,不显半分粗犷,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张力。
雪初偏过头,目光落到了他的肩背上。
那里有几道浅浅的疤痕,颜色已淡得近乎与周围肌肤融在一处,若不是晨光斜照时带出一点微微凸起的纹路,几乎看不出来。
他先前在西南受了重伤,那时她替他换药还见过未愈的伤口,红肿的皮肉翻卷着,触目惊心。
如今已只剩下这几道浅痕。
她的指尖轻轻按上其中一道疤,顺着它的走势描了一回:“你先前的伤,如今倒是看不大出来了。”
沉睿珣低头看了一眼她指尖停留的地方,语气平淡,“我的体质比常人好些,伤口收得快,也不大容易留疤。”
雪初的指尖从那道疤上移开,到他身前,贴上了他腹间那一片紧实的肌肉。
她的手指沿着那些纹理慢慢抚过,感受着他肌肉的微微紧绷:“这里倒是硬得很。”
沉睿珣闷哼一声,却没阻止,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还有更硬的,你可要试试?”
雪初轻轻点了点头:“要的。”
沉睿珣抬手,指尖捻住她中衣的系带,一环一环地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