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去,唇舌贴上了她双腿间那片湿热的柔软。
她那处早已濡湿,在被褥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他唇舌覆上去的瞬间,她小腹深处骤然一缩,大腿内侧的肌肤颤了几下,身下又涌出一股水液。
他将那股热液舔尽,舌尖分开花瓣,探入那道温热的缝隙,在窄径内浅浅试探。
雪初只觉得那湿软的舌尖擦过里面每一寸敏感的肌肤,描摹着她体内最隐秘的纹路。
她说不清那是痒还是麻,只觉身体深处被勾出一阵阵热流,顺着他的舔舐往外淌,又被他尽数吞下。
他的舌尖在她穴中不断游走,进退自如。
她小腹一阵阵抽紧,想抓住什么,揪着身下的被褥,却使不出力气:“啊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沉睿珣伸手与她十指交握,唇舌往上寻到那颗胀起的蕊珠,含住碾磨。
雪初握紧他的手,忽然想起了先前那个羞人的梦里,被他用唇舌侍弄,此刻那感觉熟悉又陌生。
原来这滋味是如此销魂蚀骨,难怪在她的梦中都那样清晰。
“嗯……”
她浑身一颤,双腿曲起来,膝盖碰到他的肩头,牵动了伤处,疼得她眉心一蹙,轻轻“嘶”
“痛不痛?”
沉睿珣抬起头,松开她的手,轻抚她膝上的淤青。
“不痛。”
雪初摇了摇头,瞥见他唇角沾着的湿意,脸上立时烫了起来。
沉睿珣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齿关一松,便在他的唇齿间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。
她羞得想别过脸去,却被他捧住了面颊,吻得更深,把她那点羞意也一并含进两人的唇齿间。
等她睁开眼时,目光正好撞上他眉骨上结了痂的伤痕。
她伸手抚上那伤痕的边缘:“你这里还痛不痛?”
“早就不痛了。”
沉睿珣脸上浮起一点笑,捉住她的手往下带,“有个地方现在倒是痛得厉害。”
“那我来帮你止止痛。”
雪初轻笑一声,顺着他的手握住了他身下那早已硬挺的物事。
她的手指缓缓上下滑动,从根部到顶端,再从顶端滑回根部,感受着上面盘亘的筋络。
拇指擦过顶端时,沾了一点渗出的清液,抹开在柱身上。
眼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她将腿分开,抬起腰来迎了上去。
沉睿珣扶住那根滚烫的硬物,送入了她的体内。
她早已湿透,那处却依然紧窄,被他一点点撑开,每一分推进都清晰得刻进了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