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帮主要问,我也只能替她现编一个了。”
&esp;&esp;许承义听得大笑:“高人都有些怪脾气。
既然不方便,我不问就是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由着顾行彦与他又说笑了几句,待两边脉象辨完,开口问道:“许帮主昨夜可曾服过什么药?”
&esp;&esp;许承义放下袖子:“药倒没吃。
沉庄主替我下了一回针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佯装不知,面上一惊:“怎会如此?酒后不宜下针,少说也要歇上半日,等酒意散去,否则容易扰乱气血。”
&esp;&esp;许承义不以为意:“采薇山庄名声那么大,兴许有独门的法子也说不定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道:“许帮主可否让我看看行针的地方?”
&esp;&esp;许凤吟在一旁帮了一句:“阿爹,你让顾夫人看一眼吧,多少更安心些。”
&esp;&esp;敞厅这头,梁景明已吃完了早饭,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与方月霁聊了几句江南的风土人情,又问起她回去后的打算。
&esp;&esp;方月霁只笑道:“该过什么日子,就接着过便是。”
&esp;&esp;梁景明又追问:“雨齐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&esp;&esp;方月霁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梁大侠这是何意?”
&esp;&esp;梁景明忙给她斟满了茶:“姑娘别见怪。
实不相瞒,我今年已三十有三,至今未曾娶亲。
昨日见了你,觉得颇为投缘……”
&esp;&esp;方月霁低头看了一眼,并未动那杯茶:“多谢梁大侠厚爱,只是我不大好嫁人。”
&esp;&esp;“雨齐姑娘说这话未免太自轻了。”
梁景明往前凑了些,“你这样的容貌与性情,哪有不好嫁的道理?”
&esp;&esp;方月霁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:“我是嫁过一回的。”
&esp;&esp;“婆家本就嫌我过门三年多都无所出,后来夫君从了军,人在外头没了,便说是我命硬克夫,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她垂下眼,掏出帕子在眼角按了按,“这回来蜀中探亲,原是家中又为我说了一门亲。
谁知那家人前些日子寻了算命的替我批八字,说我命里犯煞,娶进门要给家里招灾,这亲事便作罢了。”
&esp;&esp;梁景明看着她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这……姑娘也是命苦。”
&esp;&esp;他喝了口茶,又找补道:“算命的话,也作不得准。
往后的日子还长,你将来必能找到个好归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