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顾依颇有闲心，不理我的呼唤，只是敲了敲我腿间的酒瓶，“快掉了。”
&esp;&esp;我听闻下意识夹紧腿，发觉已经变得温热的酒瓶又下坠了不少，堪堪停在膝头往上半掌的位置。
跪姿再往下一点，就要碰到床面了。
&esp;&esp;这绷紧腿起身的动作让我像往她怀里贴——事实如此，我感到自己的乳头擦过顾依半裸的胸口。
她刚才将衬衫解开了。
&esp;&esp;我压住喉间的闷哼，努力忽略刚才不经意地擦碰带来的难耐，咬牙忍受因为反复掌掴而更持续的痛意。
&esp;&esp;顾依似乎也不好受，我听到她在揉捏自己的掌心。
&esp;&esp;我刚要后撤，便被顾依捏住耳朵。
&esp;&esp;她揉得用力，却比以往多了狎昵的意味。
修长的中指绕到我的耳后，紧贴着耳廓上下摩挲起来。
&esp;&esp;我脑中一片空白，不知为何想起这根手指不久前还埋在我内，随着我喘息和呻吟的频率深深浅浅顶弄的样子。
&esp;&esp;顾依冷笑了声，“所以就是这样。
不懂拒绝，忘了我跟你说的，被谁一碰都做出祈盼的表情。”
&esp;&esp;我因她的话感到难过，却在此时很讽刺地，说不出什么话。
&esp;&esp;泪水已经把丝巾打湿透了，原本的孔隙也全被糊住，让眼前漆黑一片。
顾依玩弄的动作却还没停下——她不急于最后的问题，只是反复将食指探到耳道边，在中指从外边划过时，很轻地往里戳刺一下。
&esp;&esp;不自觉地，我挺起身子，渴望暴露在外的任何一处肌肤，可以触碰到她。
&esp;&esp;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欲念，刮了下我的小腹，在我颤抖时凉凉地问道：“让我猜猜看，也是这样，嘴唇半张着，说着不要，但扭着腰就把自己送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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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直在被啃咬、掐捏过的地方逡巡的手指，终于往下了。
我不敢想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，可能湿透了。
&esp;&esp;顾依没有往里探，在外面轻轻刮弄着，淡淡地问道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这里被她碰过吗？”
&esp;&esp;我屏住呼吸，感到头皮发麻。
&esp;&esp;慌乱的瞬间，想的居然是，或许真如昨晚姜祺说的，提前告诉顾依，还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局面。
&esp;&esp;仅沉默了两秒，可能突然捏紧的双拳被她察觉了，顾依深吸口气，狠狠地将最后一巴掌抽在我腿心。
&esp;&esp;对峙这么久，那里早已经狼狈不堪，最顶端的肉珠肿痛得厉害。
好巧不巧，顾依恰好擦过最脆弱又最渴求被粗暴对待的地方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
我咬紧牙，也没能忍住那介于痛意和快意间的，让人浑身如过电般的快感，从尾椎一直爬到头顶，然后冲破天灵盖，炸起无声的烟花。
&esp;&esp;掌掴后，顾依似乎踉跄了两步，连连后退，撞到桌子上。
&esp;&esp;更糟糕的是，我感到腿根不受控地痉挛起来。
于是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酒瓶终究没能安稳撑过叁个问题，狡猾地从我膝间溜走，落到地上，发出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