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凉凉的指尖,顺着我的肋骨爬上来。
&esp;&esp;她似醉非醒,歪倒在我肩上,把那处沾上的唇印抹开,问道:“猜猜看,还有什么是红色的?”
&esp;&esp;我突然想起碎了一地的玻璃碴,觉得太阳穴像被敲了下,猛地转过头,感到阮沛宁的鼻尖擦过侧脸,努力咽下欲脱口而出的字。
&esp;&esp;她的眼神仍不清明,眨着眼,盯着我嘴角,凑过来咬了下。
&esp;&esp;我撑着身体,不敢动弹,任她叼住刚结痂的地方,而后发力,把愈合不久的伤口撕扯开。
&esp;&esp;铁锈般的腥甜蔓延到舌尖。
&esp;&esp;阮沛宁笑了声,趁我吃痛,在身下的拇指寻到阴蒂,沿着那处软肉,跟啃噬的动作一起,重重掐下。
&esp;&esp;她的声音笃定,诱惑道:“只是流一点血……你会喜欢的。”
&esp;&esp;我再受不住,在高潮前瞥见她似要起身去拿桌上皮鞭样的东西,顾不得手还在背后被绑住,挣扎着扑倒在她身上,叫了声“妈妈”
&esp;&esp;阮沛宁顿了下,没够到近在咫尺的东西,被我压在地毯上。
&esp;&esp;我又惊又怕,将脸埋在她怀里,回想起不久前她的眼神。
薄得像刀刃的甲片,沿着我的伤口外缘划圈——那时阮沛宁的喉咙动了下。
&esp;&esp;顾不得心底的酸涩,我闭着眼,抬头,拼命吻着她的下颌。
&esp;&esp;脱口而出后,体内像空了一块。
可我的发音很顺畅,没有想象中的异常。
&esp;&esp;阮沛宁没回应,呼吸却加快了。
我压下不安,装作讨好和顺从,试图忘掉和这个称呼相关的两人,一边贴近她,愈发小声和轻快地唤起来。
&esp;&esp;“妈妈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要打我……我怕疼……”
&esp;&esp;良久,她终于放松身体,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话倒不像是要对我说的: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吗?”
&esp;&esp;她仍把我当成那人,动作却很有条理。
&esp;&esp;我被提起来,又压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