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我仰头娇吟。
&esp;&esp;脑中彷彿听见小荳在旁边轻声说：「谢谢你，小奈……我终于不那么愧对馒头了。
&esp;&esp;我对着我脑中的幻听回嘴：「笨妞，这是你的报应，活该！
&esp;&esp;馒头听见我低喃，也笑了，笑中带泪。
&esp;&esp;我拉住他的手，哽咽道：「抱我……这样会让你心情好一点。
&esp;&esp;他整个压下来，我紧搂他，他下身一下下深深顶进。
&esp;&esp;抽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小荳的照片还在看着我们，我在心里问：你还看得到吗？我好希望你看得到。
&esp;&esp;「啊！
……」馒头的节奏越来越快，龟头在里面摩擦得我痉挛。
&esp;&esp;这缠绵开始时，还在意什么套子？
&esp;&esp;那软韧的顶端一次次撞击最深处，肉对肉，肤贴肤。
&esp;&esp;「啊哈！
&esp;&esp;馒头在抖动，我抱紧他，大声喊：「射给我吧！
&esp;&esp;他本想抽身，却被我双腿死死夹住。
&esp;&esp;我扭动臀部一下下地往上顶，干到他忍不住，一道又一道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我的花径里。
&esp;&esp;「哈……哈……」我喘着气。
&esp;&esp;馒头也喘得厉害，声音颤抖：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让我内射？」
&esp;&esp;我看着他，轻声说：「也许……小荳会投胎回来，当我的女儿。
&esp;&esp;他愣住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眼泪直流。
他缓缓退出，我蜜穴口的白色液体跟着淌出，浸湿了小荳的床单。
&esp;&esp;我俯下身，舌尖舔过他龟头上还掛着的那一缕精丝，然后抬眼问他：「你什么时候知道小荳出轨的？」
&esp;&esp;馒头的声音很轻：「高一。
小荳跟羽彣风做爱的隔天，她说梦话时什么都说了，只是她自己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说：「还有一件事，我其实也知道了……小荳肚子里的小孩，不是我的。
&esp;&esp;我一怔：「又是梦话告诉你的？」
&esp;&esp;馒头摇头，苦笑：「不……是我有先天无精症。
我一直不敢告诉她，她那么期待有个家，我怕她离开我。
可她怀孕了，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种……但我却满怀感激老天这个安排，让我能跟最爱的女人共组家庭度一生。
&esp;&esp;他抽了一张卫生纸，轻轻擦去掛在我外阴唇旁的那抹白浊，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&esp;&esp;「可是不属于我的，终究要被收走……什么都没了……」他又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