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该说是失望呢?还是难过?还是无奈?
&esp;&esp;金哲那傢伙恢復得比预期好,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,但是仍然不能跑,不能跳,想跟以前一样灌篮、打架,甚至是翻阳台栏杆,都是不可能了。
&esp;&esp;但他很好,好到溢出来了。
&esp;&esp;那天,我甚至没有提早下班,只是因为路上车少,比平常早到家十分鐘而已,我从一楼就可以听到那杀猪般的呻吟声。
&esp;&esp;我当时还笑了!
哪家女孩被干成这样啊?
&esp;&esp;我越走越靠近四楼,那不安也越来越大,那熟悉的喘息、那熟悉的节奏,像一把火烧进我脑袋。
&esp;&esp;这是金哲的房间。
这是金哲在上别的女人。
&esp;&esp;我本该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。
可脚步像被什么东西拽住,我不服输地想:凭什么我要走?凭什么我要逃?
&esp;&esp;钥匙插进锁孔,门一转开。
&esp;&esp;眼前的一幕,像一记重拳砸在我胸口。
&esp;&esp;一个丰腴的轻熟女,全裸站在客厅中央,皮肤白得发光,胸脯浑圆饱满,臀部翘得诱人。
她双手被金哲从后面紧紧拉住,像被绑架的猎物。
他瘦削的身子贴在她背后,腰部一下一下猛烈撞击,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18公分,正深深埋进她体内,进出间带出湿亮的黏液。
&esp;&esp;熟女先是愣住,惊慌地想缩起身子遮掩,可金哲不让,双手像铁钳,死死扣住她手腕,继续猛干,毫不留情。
&esp;&esp;「喔吼!
你太猛了,我要被你干死了!
」她两眼翻白,声音已经沙哑,显然已被高潮冲刷过无数次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&esp;&esp;我瞪着金哲,一屁股重重坐在床上,床垫弹了一下,像在嘲笑我的愚蠢。
&esp;&esp;金哲看见我,那眼神没有愧疚,也没有停下。
他又狠狠顶了几十下,才大吼一声,拔出来。
保险套顶端鼓起一大团浓稠的白浊,像他对我的嘲讽。
&esp;&esp;熟女这才从高潮的馀韵里回神,脸颊瞬间涨红,慌乱地捡起散落地上的衣服,胡乱套上。
&esp;&esp;金哲喘着粗气,看着她,嘴角竟勾起那熟悉的轻佻笑:「不一起吃个晚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