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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情泪死人愁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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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白元正想挣扎,却不曾想那球物滚动着往深处钻,牢牢地嵌在里面,不同于阴茎的压迫感,浸泡阴液的线状物膨胀起来,仔细填满每一寸肉褶,泛起股股断裂酸涩的充实。

&esp;&esp;极喜侧过身,借着胜乐长毛挡住徐徐升起的弧度,脸色平静地说:“别乱动,越动越难受,想必你可知魔线球。”

&esp;&esp;轮到白元震惊了,耆阇崛寺虽说为佛陀讲法道场,可世事变迁物是人非,渐渐影响力大不如前的寺庙哪里来的如此圣物。

&esp;&esp;此魔线球可不是在民间的线球,普通的魔线球很常见,各家人户染五色彩线编织成大小各异的球型,挂在门楣上,方可避免邪灵的侵袭;但在寺庙圣物里,魔线球则有所不同稀少,多用法师古鲁剃度之前的青丝长发漂染而成。

&esp;&esp;“这是你的头发?”

白元看着极喜围好头巾的血脑问。

&esp;&esp;极喜忍住脾气,解释道:“不是,是水天的蛇发。

我本并不想让他去中阴走一遭,谁晓他不知好歹,我只好割弃头颅,五官作花,蛇发作球。

蛇与阴相融相配,可曾闻吉祥天母的魔线球,就是求取水天金刚的蛇发。

且我的初精阳气过重反而不利于你,脉轮凝露吸收。”

&esp;&esp;吸收二字被咬得极重,好像要化做蛇妖啃食自己一口。

&esp;&esp;撕裂阎王殿的鬼泣婴啼漫过鬼门关,草下徐生如烟,鬼魅寻生般吞掉王舍城,雨后雾起。

&esp;&esp;法塔下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被白雾包裹,好似所有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
&esp;&esp;清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“白元,你还要在此待到何时?”

&esp;&esp;“阿阇黎,我马上下来。”

&esp;&esp;极喜拉住翻身下牛的白元,语速飞快地说:“当心清辨。

他本寿命已决,从前为续命可是夜晚笙歌不断,经常三女侍一人,白日就可以见她们被裹一层薄布下葬。

他手中的九股金刚杵师传无着,凶残至极,两人真真天作之合,一窃阴血一取女血。

自古以来,男女修金刚乘,精液夹杂经血才叫菩提,男子舔穴拾精血需有分寸,若留全部不予女体,不出三刻,女方死相拂面,三月既亡。

清辨更是绝情,让九乘金刚杵取一滴不留精血,然后再肆无忌惮把金刚杵捅进女穴,那东西是非见血不停,挺进阴道,贯穿子宫,最后捅破肠子从肚皮冒头,这时陪他修行第空形母早已死不瞑目。”

&esp;&esp;极喜褪下手中的一串念珠戴在白元手腕,最后说道:“佛陀青莲开,三身本该涅槃,不知为何轮回已乱,法身不知去向不敢言,但我们三依稀记得白元你不该沦落至此。

白元若想知道为何如此,讲真,你得去地狱一回。”

&esp;&esp;白元听完极喜的话,未言片语,捻住手腕处无色似雾的五佛念珠,便转头走入雾中。

&esp;&esp;魔线球好似融化在阴道里,轻微的运动也没有引起身体的不适,就像白茶杯绿影下的起伏跌宕。

&esp;&esp;树影似人身诡谲挥舞枝桠,像在与她告别一般,白元回头看站在高台上的人影朦胧,极喜扶住胜乐的角望着她皎洁的僧衣,苍白的脸色不似童贞时那般红艳。

&esp;&esp;见白元回头,他还是开口说:“须菩提,我极喜触地顶礼无量真实明,福德予白元,见面需断肠,济慈来日方长。”

&esp;&esp;穿透水汽的声音传来,就像幽怨百合林中觅寻的无骨皮囊。

&esp;&esp;模糊的雾气中,极喜伸手解开头巾绳结,赫然看见头骨完整,屡屡青丝垂地,荡漾玩耍,似枯柳点湖。

&esp;&esp;再往前走,清辨一脸漠然像站立在白元面前,手中的金刚杵闪着红光,像每个少女阴血如樱般柔软的子宫,像胜乐嘴里嚼烂的死人眼。

&esp;&esp;白元伸手,五指想要抓住四周弥散的雾气,却又从手心流走。

&esp;&esp;她看向清辨身后,那里大雾迷漫,不见一物,

&esp;&esp;少女对着清辨,又好像对自己说:“可有可无的雾,抓也抓不住的无,你说这一切是不是真的?”

&esp;&esp;清辨不知作何回答,干脆闭上双眼,缄默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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