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墟青低头吻她的疤痕。
“痛不痛?”
“现在不痛。”
陈墟青轻轻咬了一口那处薄脆的皮肤,惹得陈西荔“嘶”
地吸了口气。
“你干嘛咬我?”
“我想咬。”
他接着用唇安抚了一下,发出轻轻的啵啵声。
陈西荔把眼睛睁开,夜色里只有床顶模糊的黑影。
屋外暴雨滂沱。
她应该将他一脚踢开,怒斥他为什么对亲姐姐做这样暧昧的动作。
两个共犯。
不知禁忌为何物的共犯。
陈墟青起身,黑鸦鸦的影子压下来,得了糖的小孩一样开心,声音哑而带着期许。
“姐姐,让我帮你吧。”
他又说这句话了。
他明明承诺过再也不说的。
心跳声通过身体传进她的耳膜,震耳欲聋。
“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?”
陈西荔喉咙干渴,像即将的休克的旅人渴水。
陈墟青把手指从她的膝盖挪到睡裤,薄薄的两层,他摁压到一片的黏腻潮意,轻轻一点,手指隔着布料戳碰到一道湿热缝隙。
“那你想要我停吗?”
“你已经湿了,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