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轻轻擦过,膏体融开,薄薄的一层。
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
&esp;&esp;陈西荔想要重新靠回床头,下颌忽而被弟弟轻力捏住。
&esp;&esp;他覆住她的唇。
&esp;&esp;唇瓣粘连在一起,黏糊糊的感觉在炸开,腻腻的,没什么味道。
&esp;&esp;陈西荔气鼓鼓地擦嘴巴,心想这润唇膏真是白涂了!
&esp;&esp;润唇膏那夜之后,又过了两三日。
陈墟青依然每晚赖在她床上,倒也安分。
直到这天凌晨,陈西荔被下腹传来的一阵绞痛惊醒。
&esp;&esp;几乎是她醒的瞬间,一旁的弟弟也醒了,“姐,你怎么了?是来月经了吗?”
&esp;&esp;他看了眼手机,凌晨四点多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她耐痛度比较轻,如今疼得浑身冷汗,陈墟青连忙起来给她煮热水。
&esp;&esp;陈西荔去卫生间贴好卫生巾,换了脏内裤,回来弟弟已经替她泡好红糖水和热水袋。
&esp;&esp;喝了后,她蜷回被窝里,热水袋烫在下腹,舒服了些。
&esp;&esp;他看起来比她还紧张,毫无睡意,焦急问。
&esp;&esp;“姐,现在还疼吗?”
&esp;&esp;“如果还疼,就吃止痛药。”
&esp;&esp;“我记得你的生理期日期应该是下周才对,是这半年生理期不规律么?”
&esp;&esp;他趿着拖鞋去翻抽屉,窸窸窣窣找了一阵,拿着止痛药的盒子回来。
&esp;&esp;陈西荔吃了止痛药,有点迷迷糊糊,想睡觉,“第一天总是疼。”
&esp;&esp;陈墟青伸出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小腹,贴着热水袋也是热乎乎的。
&esp;&esp;“那我明天给你摘艾叶回来煮鸡蛋吃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她昏沉熟睡。
&esp;&esp;第二日他早早起来去菜地旁摘艾叶。
其实村里的艾叶已经很少,这半年来他特意在菜地围栏旁栽了几棵,偶尔施肥浇水,如今长出一小片葱绿的嫩芽。
&esp;&esp;他掐了最嫩的尖,洗净,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,加了些姜丝,煮了两碗热腾腾的艾叶鸡蛋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