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这动静闹得大,一直守在殿外的时信冲了进来,知安也是慌慌张张地赶过来。
&esp;&esp;知安尖声道:“这是怎么了!”
&esp;&esp;时信见状,以为云喜做了什么谋害六皇子的大事,当即就要冲过来将他拿下。
&esp;&esp;林长云被吵得脑壳疼,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别动:“等等,轻声些,我没出什么事儿。”
&esp;&esp;时信已经将云喜压在了地上,云喜抖得跟筛子一样,哪里看得出来刚才有那么大的胆子。
&esp;&esp;林长云看不下去,冲时信摆摆手:“别这么压着他,你让他起来,我有话要问。”
&esp;&esp;时信似是不放心的样子,但还是老实听林长云的话,松开了对云喜的桎梏,起身护在林长云和云喜身边。
&esp;&esp;知安去关了门窗,吩咐时愿看好外面,省得多生事端。
&esp;&esp;林长云咳嗽了两声,道:“你刚才是要做什么,爬我的床?”
&esp;&esp;时信和知安齐齐朝云喜看过去。
&esp;&esp;云喜又开始抖了,但是不敢不答:“是……是、是……”
&esp;&esp;林长云沉默了几秒,道:“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种人?”
&esp;&esp;云喜一下子把头埋在地上,另外两人也是吓得一激灵,当场双膝跪下。
&esp;&esp;私传皇子风言风语,窥伺主上,这可是大不敬。
&esp;&esp;云喜哭道:“殿下,奴才不敢啊!”
&esp;&esp;林长云一扶额,服了。
&esp;&esp;他没想闹很大阵仗,只是今日一事着实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心中不爽。
&esp;&esp;如果不处置,这么管住手底下这帮人,若是被他人听了去了,都来效仿安喜,他还能不能安生过日子了。
&esp;&esp;更何况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,他是主子,下人们不敢说他什么,裴千度怎么办?
&esp;&esp;他挥挥手让几人人起来,问道:“我看有些人胆子大得很的,在我没看见的地方不知道怎么想我的,不知道怎么嘀咕阿禾。”
&esp;&esp;时信想到了前几日出言不逊的侍卫,心下一惊。
&esp;&esp;林长云慢悠悠道:“云喜,是叫这个名字对吧,你来老实告诉我,下面的人是怎么念叨我和阿禾的,说明白了,我不会怪罪你。”
&esp;&esp;云喜哆哆嗦嗦地起来了,回道:“殿,殿下……下人们还有侍卫那里都讲,那个名叫阿禾侍卫,耍的好手段,妄想飞上枝头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奴才,奴才,”
云喜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“奴才信了大家的话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这才想……求殿下饶奴才一命,我家中还有年长的老人几个弟弟妹妹……”
&esp;&esp;林长云捂着脸,长叹一口气:“我知道了,知安——”
&esp;&esp;知安老实凑上来。
&esp;&esp;林长云:“你去把阿禾带过来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生病这两日,裴千度不是没有问过为什么不让自己见林长云,只是每每都被知安以“公子烧得难受,还睡着呢”
这种理由挡回来。
&esp;&esp;裴千度只得一个人待在偏殿中,这本是他最求之不得的,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静下心来筹谋,静下心来去想……
&esp;&esp;只是不知道为何,那人弯起眼睛勾起嘴角的模样老是会在他歇着的时候跳出来,惹得人心烦。
&esp;&esp;裴千度正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,就见知安敲了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