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势，道：“你不说我不说，谁知道呢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继续道：“那些个乱写文章的文人大部分都是皇帝手下的狗，操控舆情，他们做的太规范了，上到文化人看的诗词文章，下到毛头小孩都能听懂的童谣，甚至酒楼里的说书人也在传唱。”
&esp;&esp;听到最后一句，裴千度手心冒汗，他想起来当初在酒楼推开林长云的时候听到的，正是说书人在唱，唱“裴家好日子没多少了”
&esp;&esp;林长云也听到了？那他会不会猜到自己的异样跟裴家有关。
&esp;&esp;林长云没注意到裴千度的小九九，继续道：“太规范了，说背后没有人控制我是不相信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知道，这社会上八成的人都是大蠢蛋，没有什么独立思考能力，人云亦云，日子过得苦，也没有什么精力去想那些东西，谁会静下心来去翻那么多东西，就为了看你个将军到底是好是坏？”
&esp;&esp;“笑话，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，别的具体什么样，关他们何事？”
&esp;&esp;“从前大家口口相传，说裴将军好，大家就觉得好，现在又都在说裴将军坏，大家便又会觉得坏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笑了一下：“人呐，哎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心底无奈，替裴将军不值，侧耳一听，发现就只剩下自己一人的脚步声了。
&esp;&esp;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儿？
&esp;&esp;林长云侧身回头，就见裴千度站在墙根下，正正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裴千度问：“大人，那你为什么会去了解这些。”
&esp;&esp;那当然是因为要推测推测裴家什么时候会倒台，看看自己啥时候得死呗。
&esp;&esp;但是哪能这么答，林长云想了一会儿，真心道：“我反正也空闲，裴将军一生报国，如今却被这样抹黑，看不下去，能为他做一点点也好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去看裴千度。
&esp;&esp;裴千度头发利落扎起来，额头却有几根碎发挣脱束缚跑出来，风轻轻一动，便胡乱飞舞着。
&esp;&esp;因为带了面罩，林长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&esp;&esp;裴千度任凭那碎发扎进眼睛里，依旧一动不动，只盯着林长云，有什么东西就要汹涌而出。
&esp;&esp;林长云一边的眉毛扬起来，抱胸走过去，踮起脚尖去看裴千度的眼睛。
&esp;&esp;林长云眨巴眨巴眼：“怎么了，这么看着我，发现我居然是个有点脑子的，被我迷晕了？”
&esp;&esp;他本以为照裴千度这个性子，肯定是不会回答的。
&esp;&esp;林长云弯起嘴角，就要退开。
&esp;&esp;结果就见裴千度自暴自弃地垂眸，“嗯”
&esp;&esp;“被你迷晕了。”
&esp;&esp;第17章生死
&esp;&esp;这还是裴千度第一次说这种话。
&esp;&esp;话音刚落，他自己的耳朵就染上了一层颜色。
&esp;&esp;林长云惊讶不已，两边眉毛都挑起来，嘴巴微微长大。
&esp;&esp;他背着手，绕裴千度转了一圈，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。
&esp;&esp;裴千度更加不自在起来，垂在身侧的手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