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知安还是忍不住,又小声道:“殿下,您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呀……来了扬州这么些日子,您老是在出事,奴才看了都心疼,这要是让皇上,让先贵妃知道了,得多伤心……”
&esp;&esp;林长云把毛巾又敷回自己脑袋上:“是我自己惹事……”
&esp;&esp;“阿禾呢?”
&esp;&esp;知安答道:“阿禾公子已经回偏殿待着了,奴才记得殿下的话,不敢让他在外面,也不敢让他看见您真容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感受不到另一个人的余温。
&esp;&esp;愣了好久,他才答道:“哦。”
&esp;&esp;“时信时愿呢?把他们叫来,我有话要问。”
&esp;&esp;时信时愿进了屋内,毕恭毕敬行了个礼,单膝跪下,皆是低着头,一脸严肃。
&esp;&esp;时信抢先开口道:“殿下,是属下疏忽,请殿下责罚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不想责罚他,也没力气责罚他,摆摆手让他们俩起来:“不是你们的错,是我让你们去帮柳景安的。”
&esp;&esp;时信时愿站了起来:“多谢殿下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又托着下巴呆坐了很久,他不说话,屋内的人也都不敢说话,一时之间落针可闻。
&esp;&esp;好久,林长云再次问道:“我之前让你们去查的……”
&esp;&esp;他又顿住了,时信时愿两人不解。
&esp;&esp;“哎,”
林长云摇了摇脑袋,继续问道,“我之前让你们查的关于阿禾的事情,是不是有结果了?”
&esp;&esp;事情是时愿查的,她上前一步道:“回殿下,初步是有结果了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点点头:“跟我说说。”
&esp;&esp;时愿道:“裕安柜坊确实是有一个叫阿禾的侍卫,这裕安柜坊的掌柜是扬州人,娶的也是扬州门当户对的女子。”
&esp;&esp;“裕安柜坊早年起家靠的是低息公道借债,积累了好名声,来往船家和百姓都信他,后来越做越大,成了现在的裕安柜坊。”
&esp;&esp;时愿低头不看林长云,继续道:“阿禾便是裕安柜坊的侍卫,无父无母,从小便在柜坊里做事,入册记录上都记着的。”
&esp;&esp;“前些日子裕安柜坊出了事儿,护柜侍卫送账本和钱财入柜的时候遭到歹人劫杀,几乎全军覆没,掌柜大发雷霆。”
&esp;&esp;“殿下,”
时愿抬起头来看林长云,“从官府那边查到,那个名叫阿禾的侍卫在这次劫杀后消失了,户曹吏便觉得他已经身亡,报了失踪,想必过不了多少时日便要消了他的户。”
&esp;&esp;可谁知道这个叫阿禾的侍卫并没有死。
&esp;&esp;他凭一身高强的武力逃了出来,攀上了京城来的贵人,现在正安然无恙地待在林府。
&esp;&esp;林长云听完,“噌”
地一下坐直,不知道牵动了哪处宝贝地方,止不住地咳嗽起来。
&esp;&esp;时信担心地上前一步,喊道:“殿下……”
&esp;&esp;林长云一只手捂着嘴咳嗽,另一只手又冲他摆了摆:“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
&esp;&esp;时愿顿了顿,还是说道:“殿下,这些都是目前探到的,要再往地下深挖还是能挖出些别的,就是还在需要一些时日,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