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长云:“那当然,所以你还不快摘下来给我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却笑了:“长云,你也说了是洋人的习俗,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还把不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!
&esp;&esp;林长云恼道:“你还学会以下犯上了?我命令你现在摘下来给我,不然回去让知安罚你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沉默了一瞬,林长云以为他要妥协了。
&esp;&esp;下一秒,裴千度一把抱起他,单手托住林长云的臀,颠了颠。
&esp;&esp;林长云轻呼:“喂!”
&esp;&esp;裴千度凑近林长云的耳尖道:“长云……我好像一直在以下犯上吧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:……
&esp;&esp;林长云:“世风日下!
当街开起黄腔来了!”
&esp;&esp;裴千度弯起嘴角,抱着人往回走:“料子检查过了,买齐了,长云,那我们现在……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手无缚鸡之力地任人抱着,为了不滑下来摔地上只能环住裴千度的肩膀。
&esp;&esp;林长云拿裴千度没办法:“你一天不做会死吗!”
&esp;&esp;裴千度:“会难受死。”
&esp;&esp;这就是男人么。
&esp;&esp;林长云两眼一黑。
&esp;&esp;再去看裴千度左手,就见这人牢牢握拳将手背在身后,藏在一个林长云绝对够不着的地方。
&esp;&esp;林长云盯那破戒指盯了很久,痛骂自己真是手贱,脑子也不清醒,做个戒指往人家手上戴干什么?
&esp;&esp;算了,林长云将脸往裴千度肩上一埋。
&esp;&esp;反正这人永远也不会知道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是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裴千度一路将人抱回了林府。
&esp;&esp;他对林长云暧昧地说换个地方说话,可是真回了屋子里又什么都没有做。
&esp;&esp;裴千度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,和林长云一起在他偏殿的桌前坐了下来。
&esp;&esp;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堆器具,裴千度又把随身携带着的那护腕放在桌上,一声不吭地开始捣鼓起来。
&esp;&esp;林长云就在边上撑着脸看他。
&esp;&esp;扬州的雨终于停了,这场雨带走了冬日余寒,天气慢慢暖了起来。
&esp;&esp;桌边的窗半开着,能够看见昨夜林长云让人种下的满院玉兰,遮遮掩掩探出头来。
&esp;&esp;鸟儿也叫起来,清脆的啼声从不知多远之外随风而来,与裴千度制作护腕的轻微金属声响交织成一体。
&esp;&esp;裴千度下手很稳,虽然动作不快,但是效率极高,一步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