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又不是没见过的,也不是没用过。
&esp;&esp;但是眼下情况不同,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&esp;&esp;林长云整个脸颊都在发烫,不敢去看裴千度的表情。
&esp;&esp;只是正常生理反应罢了,挨得那么近,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&esp;&esp;有点什么不很正常,林长云自己不也……
&esp;&esp;林长云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,把帷帽压得更低些。
&esp;&esp;他不敢去看裴千度神色,在裴千度有所反应之前便匆匆丢下一句“告辞”
,飞速离开。
&esp;&esp;裴千度不知道是被林长云那一下子撞傻了还是怎么的了,一言未发,也没有去拦,居然就这么看着林长云离开了。
&esp;&esp;往好处想,他总算不再执着于送林长云回去。
&esp;&esp;林长云飞速回了华极寺。
&esp;&esp;一路吹了一个多时辰的夜风回到院子里,他的脸居然还是热着的。
&esp;&esp;只要一不留神,思绪就会飞到裴千度今日的模样上去。
&esp;&esp;他们怎么能……
&esp;&esp;林长云平复下心情,绕过太后的侍卫和宫女,小心翼翼进了屋。
&esp;&esp;德安见林长云回来,匆匆迎上来,见林长云没有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林长云也没歇,问了德安得知时愿在后屋,便轻手轻脚推开那门。
&esp;&esp;时愿板板正正得躺着,呼吸正常。
&esp;&esp;林长云这才肩膀稍松,回到桌前坐下,叫过来德安。
&esp;&esp;林长云呆坐了一会儿,好容易才把脑子里时不时跳出来蹦跶的裴千度给踢出去。
&esp;&esp;他问道:“我出去的这半日,太后有没有发现异样。”
&esp;&esp;德安回道:“回殿下,太后晚饭后来过,奴才说您今日不舒服,已经睡下了,太后便说她明日再来瞧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点点头。
&esp;&esp;他又道:“时信现在还在西北吧,我今日走之前让你给他的信先撤下好了,没什么事的话就让他先回来,帮着照料照料时愿。”
&esp;&esp;德安道:“是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今日收到那西域长相男子的信的时候,就对他的身份又了三分猜测,顺势让时信去查。
&esp;&esp;今日一谈,三分猜测已经变成了九分,只待那男子自己承认。
&esp;&esp;想到这儿,林长云心情舒畅了些。
&esp;&esp;如果事情顺利,他很快就可以离开这儿。
&esp;&esp;到时候不管是四皇子还是裴千度,都跟他没关系了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林长云摇摇脑袋,不想再去想裴千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