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裴千度说完眯起眼睛看了一下远处:“人找到了,时机也差不多了,李琮寺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未来得及说一个字,裴千度就利落策马向前奔去。
&esp;&esp;裴千度一路架马,圈着林长云飞驰进了一远离猎场的的营帐。
&esp;&esp;这营帐由裴千度一队亲兵把手,见来人是裴千度,迅速将二人放了进去,
&esp;&esp;裴千度一声不吭地捞起林长云的腿下马,将他抱进主帐。
&esp;&esp;林长云今夜里一番折腾已经是竭尽了全力,刚在马上被裴千度抱着,只能看见雨水情写着浇在自己身上,一句话也没力气说。
&esp;&esp;而裴千度竟也诡异地一声不吭。
&esp;&esp;裴千度面色冷冷,沉着脸将林长云放到了床上。
&esp;&esp;林长云浑身都是湿透的,头发散落在枕上,将床单沾湿一大片。
&esp;&esp;裴千度二话不说就要把林长云湿透的衣服脱下来。
&esp;&esp;林长云颤颤巍巍地拽住了裴千度已经扯开他衣襟的手,有气无力道: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裴千度看林长云倒在床上一副任人折腾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知道他想歪了。
&esp;&esp;裴千度顺势笑了一下: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裴千度右掌抚摸上林长云脖劲,掐住那脆弱的脉搏:“我刚救了六殿下,六殿下总要拿出点什么来答谢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只觉得心脏更疼了,眉毛眼睛全部都蹙在一块儿。
&esp;&esp;裴千度在羞辱他。
&esp;&esp;林长云的呼吸一声一声更重起来,不堪忍受般闭上了双眼。
&esp;&esp;“你要什么尽管冲我来,别动我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哼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冷笑一声,他简直是要被气笑了。
&esp;&esp;裴千度:“六殿下到是对手底下的人好的很,从始至终从未变过,只对我这样坏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脱口而出:“我没有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:“你没有?”
&esp;&esp;裴千度忍不住掐住林长云肩头,越掐越紧:“你没有?你到现在都还在说谎!
在扬州那么玩弄我,嘴里没一句真话,什么都不说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,甚至连你的真名都从来没有告诉我过!”
&esp;&esp;“你告诉我你叫林长云,可是现在呢?!
六皇子殿下不觉得我很可笑吗!”
&esp;&esp;林长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掐断了,他知道瞒不下去了,忍不住也激动起来:“那你呢!
你就没有骗我?”
&esp;&esp;裴千度越掐越紧:“我说了让你等我!
我会告诉你!”
&esp;&esp;林长云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谁知道你回来会不会立刻杀了我?”
&esp;&esp;裴千度呼吸粗重:“好,好,反正你不信。”
&esp;&esp;“今天也是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裴千度越说越气,“没看出来李琮寺要造反吗,你乱跑什么?!
要不是我来得早你就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