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琮泰喊道:“来人!
四皇子疯了,塞住他的嘴将他拖下去!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&esp;&esp;李琮寺彻底疯了,他被人堵住了嘴,被七手八脚地拖着在泥地里拖下去,依旧不肯闭嘴,拼尽全力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就是吐出满口鲜血和碎牙也要骂。
&esp;&esp;“父皇!
你待臣子更是如此!
稍有功高震主便斩除,稍有朝臣结党便屠族!
多少忠臣良将,没战死沙场,反倒死在你的疑心与屠刀之下!
裴千度,就这样你还敢站在这里,你要脸吗!
&esp;&esp;听到这人骂到自己头上,裴千度低头蔑了李琮寺一眼。
&esp;&esp;李琮寺满身都是脏泥,只有一双眼睛疯狂透亮。
&esp;&esp;他被越拖越远,声音遥遥传来,威力不减:“我倒要看看,裴千度,你和李琮泰合作,到底最后会是谁弄死谁!
&esp;&esp;“你们几个算计一生,终有一日会众叛亲离孤死病榻!
不得好死!
&esp;&esp;“不得好死!
&esp;&esp;李琮寺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,诅咒的余音却依旧回荡在所有人脑海之中,振聋发聩。
&esp;&esp;皇帝病重,年纪大了受不了气,这逆子一番话当即将他气得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&esp;&esp;李琮泰冲上前去:“父皇!
来人,召太医!
&esp;&esp;场面又混乱起来,各种叫声此起彼伏,裴千度被吵得头疼,骑着马抱着林长云后退两步。
&esp;&esp;裴千度早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情,现在这情况他在与不在并无任何区别。
&esp;&esp;裴千度将林长云往怀里搂了搂,低头问道:“还要看吗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从歪倒在地上的皇帝身上收回视线,轻轻摇摇头。
&esp;&esp;裴千度: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便调转马头,带着林长云离开。
&esp;&esp;裴千度一路又把林长云带回了自己的营帐,亲力亲为将林长云放回了床上。
&esp;&esp;然后在林长云的注视下,拉过他右手,将那锁链套回了林长云手上。
&esp;&esp;从今以后,他的自由没有了。
&esp;&esp;林长云盯着手上那银色的链子,默默注视了半晌,最终认命了一般,什么也没说。
&esp;&esp;裴千度利落脱下沾满血的黑甲,本想着直接在林长云身侧坐下,但是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还是出去洗了个澡才回来。
&esp;&esp;裴千度回来的时候,林长云疲惫地依靠在床头上,环着铁链的手藏在被褥底下,眼睛半合着,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一小片阴影。
&esp;&esp;见裴千度走过来,林长云往里面缩了缩,慢慢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