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裴千度翻身上马:“他自以为打的算盘好,若是我们老老实实的,行动肯定会有所限制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,”
裴千度笑笑,“为了让林长云待在靖安王府,我陪那个老头子玩玩也没事。”
&esp;&esp;“皇帝这是又要用我牵制太子,”
裴千度快马加鞭向靖安王府回去,顺嘴对思戎解释道,“李琮泰不安分,经围场平乱收拢人心,势力更盛。
六皇子有我全权监护,等于手握边关军方靠山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一来,太子不敢随意加害林长云和其他皇子,也怕皇帝死得太早,我势力太强,借机渗透朝廷,这是变相限制了东宫的扩张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:“那老头子做皇帝做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了,我记得他还有个还不到十岁的七皇子,你信不信,皇帝不久之后就要培养七皇子。”
&esp;&esp;思戎拖着下巴点点头。
&esp;&esp;眨眼间,几人已经到了靖安王府,裴千度翻身下马,将马绳都给了思戎。
&esp;&esp;他吩咐道:“不是赏了写金银绸缎吗,拿去给林长云购置些药材和衣裳,衣裳要亮色的,他喜欢。”
&esp;&esp;思戎复杂地看了一眼裴千度:“是!”
&esp;&esp;裴千度步伐很快,衣角都翻飞起来,他一路飞速行至主屋,推开了门,深呼吸一口气,放轻了脚步。
&esp;&esp;裴千度推开暗格的门,轻手轻脚地下了地下室。
&esp;&esp;地下室内烛火暖暖,面积宽敞,无论是地毯还是被褥都用的是最好的面料,就连裴千度自己的屋内都没用上这些。
&esp;&esp;床榻上缩着一小小身影。
&esp;&esp;裴千度抚了一下林长云的发顶,林长云眼睫震动了一下,悠悠转醒。
&esp;&esp;林长云喃喃: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,是我。”
裴千度轻声道。
&esp;&esp;他顺势坐到床上,抱起林长云:“醒醒,吃过药再睡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几经折腾,两眼昏昏,任由裴千度将他拥在怀里,一口一口喂着药。
&esp;&esp;皱着眉头吃完了药,林长云清醒了一些,感受到裴千度一下又一下揉着自己的腰,林长云挣扎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他道:“我今天也不想做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做,答应了你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裴千度继续替林长云揉着他酸痛的腰和大腿。
&esp;&esp;林长云没精打采地点点头。
&esp;&esp;裴千度见他醒了,便道:“今日皇帝处置了李琮寺,对有功之人都进行了封赏,我顺势提了一嘴三公主帮你躲过叛军追杀之事。”
&esp;&esp;林长云听闻此言,直起脑袋:“皇帝怎么说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见他来精神了,挑挑眉:“皇帝特授三公主为司言局直官,正八品,执掌内廷机要文书和内外官员文牒联络,随朝听差。”
&esp;&esp;“多谢,”
林长云知道裴千度是因为自己才跟皇帝提此事的,“三公主母妃家里势微,一直过得不容易。”
&esp;&esp;裴千度点头。
&esp;&esp;林长云抬眸,又问: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皇帝和太后没说什么?”
&esp;&esp;裴千度笑了笑,大拇指捻了一下林长云的唇角:“我自请护卫六皇子,皇帝病重管不了那么多,李琮泰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太后那边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她要见你,我就带着你去见,”
裴千度凑上前去吻了一下刚才自己捻过的地方,“你会好好配合我的,对么,长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