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恐哪里不妥,引来杀身之祸。
“大家先进来。”
卫歆单手扶住门框,环顾室内,朝水豚和灰狼示意。
随后,他又放出鼯鼠和仓鼠。
“卫歆!”
鼠鼠们刚一落地,立即包围卫歆,和之前每次一样。
“先等等。”
卫歆按住仓鼠的脑门,又压下鼯鼠的肩膀,正准备说话,就对上几双泪汪汪的大眼睛。
鼠鼠们震惊、伤心,样子满是委屈。
“卫歆,你不捏我了吗?”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
“是了,一定是这样。”
“反正我们是鼠,我们皮毛粗糙。”
“我们比不上老虎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仓鼠和鼯鼠你一言我一语,将苦闷和委屈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他们还演起苦情戏,言辞动作驾轻就熟,一举一动仿佛提前演练,炉火纯青。
卫歆几次想解释,却根本插不进去嘴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不久之前,卫歆就经历过一回。
上一次是如何哄好的?
卫歆想起来了。
奈何同样的手段未必管用。
苦思无果,他不得不采取强制手段,左手捏住仓大的嘴巴,右手捏住鼯鼠的脸,人工消音。
“听我说。”
卫歆深吸一口气,认真解释道,“你们担心的事完全不存在。
我不只一次说过,你们是重要的同伴,没人能够取代。
你们没必要不安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加重声音:“如果是我的行为让你们不安,我可以保证,下次绝不会再发生。”
卫歆信誓旦旦,就差发下誓言。
鼠鼠们平静下来,互相看看,不好意思地抓着耳朵,脚尖蹭地。
“卫歆,是我们不好。”
仓鼠说道。
“我们不喜欢那头白虎。”
鼯鼠接话,态度格外坦诚,“你总喜欢摸他……”
“不对,纠正一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