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书中,白尘歌正是天闻宫在中洲仙盟的节使之一,最后,更是当上了仙盟盟主。
但文中一次也没有描述过他对云都城、对他故乡的看法。
她猜,一是因为原文中没有出现过云都城这座城市,二是,他或许并不以出身云都巫族为傲,才一次也不曾提起自己的过去。
她的第二条择偶要求是“和她一样以建设云都城为人生重心”
,这表哥看来要遗憾出局了。
一时间,白清池惊恐不已,浑身发抖着,迅速跪下。
是啊,当上云都城使者团里的一员,怎么会不需要巫女大人和城主大人批准呢——
周围的侍从也赶紧跪倒了一片。
座上,白霜月的声音平静如许,不怒自威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巫族和荣家都一样,在外一定要代表云都城的利益吧。
我们巫族大费心思,就培养出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‘下一任大巫觋’么?”
“大人息怒,我现在立刻修书一封去勒令他退出那什么天闻宫使者团……”
白清池不敢直视白霜月,也不敢像方才拉近距离一般称呼二姐了,却将目光投向同样跪了一地的下人,“你们几个,快拿纸笔来,听到没有!”
见白霜月仍没有任何表示,他惶恐不已,已将头重重磕到地上:“尘歌他定是被天闻宫那些牛鼻子的歪理给蒙骗了,等他回来,我一定对他严加训斥,好好纠正他的心思……不、不,我一定家法惩治,我一定严惩于他!”
然而回荡在他耳边的,依然是一室森严的沉默。
哎,时候也差不多了,荣春松决定唱一下红脸。
“算了,白祭酒你起来吧。”
“白玉京繁华,花花世界迷人眼呀。
表哥一时被迷惑,打错了主意也是有可能,只要他迷途知返,仍以云都城为重,这座城市还是很欢迎他的。
家法处置是不用了,等他回来,让他自己去几位巫族长老面前说清楚就好。”
家法处置还不是关起门来的事情,巫族跑去当天闻宫代表这种事情怎么能用家法处置,当然要她那十二表哥到几位大长老面前一、五、一、十说清楚自己的动机为好。
白清池诚惶诚恐:“是、是,我一定把那小子带到各位大长老面前……”
少主并不满意他刚才说的家法处置,他已然听出。
但少主还愿意给尘歌一个解释的机会,他已是万分万分感激。
见女儿给白清池台阶下,白霜月也就抬手示意他坐回下首。
其实,这帐中还有另一个人。
刚刚和白清池一起进来的他的另一个儿子。
这小表弟很识相,刚才听着父亲对大哥赞不绝口时还甘当背景板呢,大哥栽了,立刻对荣春松大献殷勤来了,悄悄悄悄凑过来,一脸“温柔小意”
地笑道:“表姐,尝尝这鲜花饼。”
说着,就从帐外等候已久的家仆手中端来一盘鲜花饼。
“哈哈,好啊。”
荣春松随手接过那饼吃了一口。
白清池心思活络,试探着,又推销起另一个儿子来:“这位是尘隐,我的二儿子,比少主小一岁呢,正值青春之……”
待看到白霜月神色依然沉冷,他赶紧住嘴了。
唉,尘歌那个逆子,早知今日,当初就不送他去天闻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