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夜不停,不死不休,难解难分!
丝丝缕缕的猩红法光,如红丝绸般缠上她持剑的手腕。
看他一脸兴奋难耐之色,荣春松相当无语。
“谁说我要取你的护心鳞?”
她长剑寒芒一闪,抵在他肩上。
荣春松把长剑当教鞭一般,在眼前人兴奋得微微颤抖的宽肩上压一压:“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护心鳞三个字好吧。”
在她冷静如水的眼中,他等待盛宴之夜开场的兴奋姿态凝滞了。
沉默一息,红龙的长眉微微皱起:“你不是为了护心鳞而来?”
荣春松道:“你这个小龙男没认真听我说话啊,我之前都和你说了我要刨的是‘几片鳞片’,复数,护心鳞还能有好几片不成?”
“……什么小龙男,别那样叫我。”
“好吧,大龙男。”
“也不要这样叫我,”
他额角抽搐一下,“你能不能稍微……”
稍微严肃一点?
他摆出要和她不死不休共沐血海的架势,她仍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,显得万般期待、独自沸腾兴奋的他很可笑。
龙的其他鳞片虽也珍稀,但不及护心鳞。
世间亦有可以替代普通龙鳞的天材地宝。
以她的实力,去取那些天材地宝岂不轻松,千里迢迢赶过来,就是为了他身上几片普通龙鳞?
缠绕在她手腕上的红光消隐了。
他收敛了方才灼热笑意,将表情微微冷下,长眉挑起:“你取我的龙鳞有何用。”
一会猛猛燃烧中,一会又冷冷装松弛,真是变如脸。
反正事后造梦犀香会模糊他的记忆,荣春松便道:“我老家有一座山要画一个封印阵法,需要红龙的鳞片磨成粉制作颜料。”
虽说明了来由,但保险起见,还是抹去了具体地点。
居然只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用途……
他不屑地笑道:“虽然我身上其他鳞片没有护心鳞那么珍稀,但你若是用来炼化什么法器,抑或嵌在你的剑上都有更大用处。
拿去画一个封印阵法岂不浪费。”
荣春松道:“那山里有些妖魔鬼怪,跑出来会影响我老家的乡亲们安居乐业。”
真是莫名其妙。
她虽然气度不凡,但衣着和兵器都十分朴素,随身带的点心也是一种叫鲜花饼的似乎用路边花花草草做的东西。
她口中的表哥表弟,给她的也全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零碎玩意……红龙微微眯起眼睛,眼前的剑修,大约是一只穷乡僻壤飞出来的白凤凰。
与其拿几片鳞片回她那个老家,不如留下来和他在龙宫再游戏个十年百年。
难得地,他碰上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的玩伴。
龙和凤凰,也正是彼此的玩伴。
他轻哼一声:“我为什么白给你我的鳞片?”
荣春松沉默,荣春松无语。
她真服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