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春松光明正大道,“这个小法术的原理就是把一半痛觉转换成欢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,他已阴鸷道:“停下,我不需要这种法术。”
荣春松心道,这个“暴烈之爱”
需要在运动时或暧昧氛围里才生效,你这无情无欲无CP的大男主自己心术不正觉得氛围暧昧,还怪起我来了。
她摊开手道:“不好意思,我学艺不精,不知道怎么停止这个法术。
放心,就小半个时辰而已。”
嗯,终止释放技能的图标就在一个无比显眼的地方。
荣春松笑了笑,又道:“荒海中的红龙,难道可以忍受痛苦,却忍受不了这一点痒意么?”
不知是她的挑衅激起了他的胜负欲,还是他根本就是在欲拒还迎,坐在她对面的青年,虽依旧神色阴沉,但薄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于是她的手,又揪起一片她觉得品相不错的红鳞——
一片又一片,很快,她已从他尾巴上薅下七八片龙鳞。
期间,那猩红颀长的龙尾,一直在她膝上蹦跳拍打不已,好几次她差点没按住它。
寂静的一室中,只听得男人低沉的喘息。
再抬头,只见他俊美深邃面容上,额际、颊边、耳后,都已浮出点点红鳞。
这是……原形毕露了?
而且不止他的容颜。
荣春松目光微微向下,那件紧身的黑色内衬,也已被他胸膛冒出的鳞片划开几道口子。
破裂处,黑色薄衣丝丝缕缕挂在他宽阔膛前,缝隙间露出白大理石般的底色。
灯影中的龙眼神阴沉,但薄唇被润得嫣红。
极度阴冷的话语从他唇中吐出:“我拿你当个对手,你竟敢如此戏弄于我……”
隔着一豆灯色,剑客仍是笑微微轻松自如神情:“我怎么戏弄你了?你说说看,我如今拔你的鳞片,是不是一点也不痛?拔龙鳞前还给你打麻醉,我可是很有品德。”
言罢,她纤长的手已再度抬起,覆到他耳廓——
那里有一片很漂亮的龙鳞。
鲜红中又流转着五色流光,犹如神秘虹影。
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掐住她那双作恶作乱肆无忌惮的手!
他心中的声音,狂怒地叫嚣着。
但一息之后,她的手依然捏住了他耳后龙鳞。
她轻巧抽走那龙鳞,他也如被人抽去了身后挺立脊骨,几乎维持不住巍然姿态。
因要与她一决胜负,他才动用全身力气,阴鸷双目逼视而来,依旧迎上她漫不经心笑眼。
原来她刚才不是没力气拔他的龙鳞。
她只是刚开始拔鳞时,故意将动作放缓。
含笑望着他的剑修,略带薄茧的手逐渐移到他颈后。
她如在一把铮鸣的铁琴上玩乐般,拨乱他所有心弦。
赶紧……放手……他怎能败在她手下,如此的——
但她对他的怒意视若无睹。
接着,又是下一片流光红鳞。
一片又一片,她恶作剧般的手,依然、依然,在继续。
红龙的心剧烈颤动,惊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