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尾椎忽如被人轻轻打了一鞭。
她的目光,回来了。
听见他说自己在暗处看着他,荣春松真服了,她像那种会看他洗澡的人?
她当即道:“我看你洗澡干嘛?”
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倏然将衣架上黑袍抓过,松松垮垮披在身上。
“谁知道您为什么看我,天心难测不是么,”
商道灵笑道,“不过给您看看也没什么,您之前不还老是对我上下其手。”
“那是当着你的面,我光明正大地用我的肢体语言对你展现权力。
我才懒得干这种背地里窥探别人的事情,刚才是刚好撞上你出浴。”
“怎么,背地看不行,正面看就可以?”
镜头中的人说罢,已全然转过身来。
他只穿了薄裤和外袍,且外袍未系,画面中还是那一片慷慨大方胸肌,块垒分明腹肌,一片坚固冷白,神圣得很。
这小商今天怎么回事,不是“遐思遥慕”
么,她怎么觉得是他体内的白磷含量也拉到60%了,真是一点风吹草动就燃烧。
还衣襟大敞,故意媚上。
果然,她就不该指望“遐思遥慕”
这文艺辞藻下有什么缱绻心事。
“既然神使你非要在本座面前卖弄风情,作出这性感豪放之态……”
她顺手在他大敞的胸膛上拍了一拍:“手感不错,看来我给你重塑肉身后你也没少锻炼啊,比那天在河边还要饱满坚硬了。”
短短半秒,那外袍的腰带已然系上,从十分慷慨的大敞变成了只有七分慷慨的深V。
荣春松:呵呵。
以为故作松弛地对她挑逗几句就能占领气场的高地么。
跟她斗,他还差得远。
见他上一秒还张牙舞爪,下一秒被她一拍胸肌便颊边浮上一层薄红的模样,不知是恼是羞抑或是羞恼,荣春松只觉十分有趣。
他比她还要大上三岁。
乍一看,也是高大健美,如虎如豹,悍烈难驯。
但悍烈之余,他也算是对她忠心耿耿,又总是,时时泄露反差的一面。
她将这猛虎、黑豹捏在手心,只觉它静时如丝绸丝滑,怒时也不过炸成皮毛蓬松的一团,真是怎么玩耍都有趣。
眼下,他又在那装模作样地整整衣领,重回静态了。
商道灵长眉挑起,重回气定神闲姿态:“总之,您看,我都特意觐见您来了,您在白玉京什么地方,不好不告诉我吧。”
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是你实在偏航偏太远了大男主。
荣春松道:“小商,虽然你如今已是K9,但离觐见华藏教一把手、当面述职还是差几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