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岂不是,又是裁判又是运动员,起跑前还要嗑药。
至于那道万里同青蛊,荣春松支颐思索片刻。
倘若只是驱使寻常妖邪,几道驭妖驭鬼的符咒足矣。
要靠炼蛊来操纵的,到底是何物?
可惜他们来晚了一步,没能摧毁这邪异的蛊虫。
按照金小姐所言,那蛊虫的母蛊,昨日季无忧已命人送到天闻宫中。
虽说那蛊虫连她座下小商都控制不了,不知是小商魔抗太高,还是季无忧水平有限。
荣春松心道,原作都两三千章了,天闻宫也没露出什么马脚,乍一看,似乎真是个被邪道大男主拳打脚踢的倒霉名门正派。
原来马脚在这呢。
商道灵听罢笑道:“如何,天尊您不是最喜欢主持正义么,要不要我去将天闻宫也一把火烧了?”
“烧啥,你前脚刚杀了季无忧,虽然你和金小姐篡改了他的亡者记忆,但这几天还是低调点做人吧,”
荣春松真服了他了,“而且天闻宫庞然大物,我暂时不想和他们起冲突。”
她拍拍他:“小商,给你放几天假,你休息下,别卷了。
你太想进步了。”
镜头中,那位金鳞琦小姐已将一身繁复华服换下,换了一身干脆利落的简装。
仍是在白玉京护城河畔的芳草地上,一顶帷帽,遮住她容颜。
数日之前,帷帽上白纱如轻烟飘拂又被身旁一个男人按下,是因为他不想有其他人看见她的面容。
如今,这顶帷帽仍是将她面容遮掩,但是她特意为之。
白纱上一层幻光笼罩,足以令城门守卫将她当一个寻常女修看待。
一个寻常女修,一个即将离开白玉京,去往广阔天地的寻常散修旅人。
她转过身来,道:“道长,你不走?药王峰倾毁之前,季无忧毕竟邀请过你去药王峰,当时也有几个天闻宫弟子看见。”
商道灵面露不屑:“与你何干?我在白玉京还有事。”
“好,那我先在此祝愿道长心想事成。
我也诚心祝祷,愿天尊光辉永照,道法广传。”
她一笑,抱剑再拜,前行离去。
白帷帽,白衣,乍看只是一介白身。
东方,日出江岸。
天上朝阳辉煌,护城河上浮光跃金,那道远去的白衣身影映在金色河水中,宛如滔滔长河万里风云中金鳞。
眼见金小姐离开,荣春松拍拍商道灵的肩,道:“你在白玉京还有什么事情?我看人家说得没错,你也及早离开白玉京比较好。”
这是她第二次提示了啊。
商道灵嗤笑一声:“我在白玉京还有何事,教主您还不清楚?”
不过在问出她藏身之处前,他不介意和她再闲聊几句。
也正好提醒提醒她,为了满足她看热闹看乐子的爱好,他出了多少力。
“在药王峰耗费一天,实在浪费我时间……”
“尤其是见证了那无聊恶心的凡人间的感情,我回去只怕还要洗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