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他忽然出手、殴打此人,大约又生出许多麻烦。
而且他现在根本没空再搭理任何人——
一道黑影疾速掠过长空。
“哎,道长,你付的是一个月的房费,你要走的话我们先退房费给你!”
原本在柜台后算账的掌柜追出门外,发现早已没了人影。
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急啊。
掌柜摊摊手,算了算了,不赚白不赚。
客栈窗边,白尘歌心中却有另一番想法。
偶遇少主这个部下之事,还是写信告诉少主为好。
而且这人实在有点古怪。
此人神色阴冷桀骜,忽阴忽晴,收用这样的下属只怕有风险。
荣春松端了碗小鱼干,到花园里喂喂小猫。
但站在园中嘬嘬几声,满园猫咪竟无一咪回应。
“春松,不用喂了,我刚才派人喂过它们了。
这会估计吃完了到园子外玩去了。”
一道威严的男声从廊上传来。
这个声音是……
“爹,您出关了?”
她回过头一望,只见廊上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高大威严,眉眼俊雅浓重,衣袍上一道金蛇攀缠。
男人道:“是。”
荣春松心道,还派人呢,猫怕不是她爹亲自喂的,猫饭兴许也是她爹自己做的。
总之她快步迎上前去:“呀,也没个人迎接您出关么?”
荣聿修笑道:“怎么没有,一路走来,不是说要设宴庆贺我出关,就是说要张灯结彩、举城同庆,全都被我打发回他们各自的岗位上了。
不过是闭关半载出关,不必这么大阵仗,兴师动众。”
他拍拍女儿的肩,道:“春松,这半年来你辛苦了。
你的努力和成果,刚刚一路走来我都听人说了。”
荣春松心道也没有特别辛苦,挺游刃有余。
但面对长辈的夸奖,还是要谦虚一点。
她谦虚地点了点头,道:“只是做了一点小事。”
荣春松跟在他身旁,父女二人穿过园中花荫。
只听云都城的城主、她的父亲徐徐道:“你如今已年满十八,是时候接手城中更多事务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麾下的门客也该多招募些,扩充些人马,扩大班子。
我预备在城中发榜招募英才贤士,届时你也留意有没有能为你所用的。”
荣春松道:“好啊,到时候我留意看看。”